第185章(第2/3页)

,他不提,六部人精不想开罪他,只当不知道这事。

    以至于长安县的县丞空了五年之久。

    言归正传!

    县衙离西市不远,丹阳郡王的酒楼又开在热闹处,离路口不到二十丈,以至于三人慢慢悠悠也只用两炷香。

    程县令在一处三层小楼前停下,叶经年扭头看去,大门旁侧立起大大的牌子,正是酒楼的名。

    叶经年觉得字很好,“郡王亲自提的?”

    程县令笑着摇头:“他文不成武不就,只好吃喝玩乐。”说到此,靠近叶经年。

    叶经年瞪他。

    程县令笑了笑,低声说:“二十年前请太子写的。”

    叶经年惊得睁大眼睛。

    “进去吧。”程县令说着话先一步进去。

    叶经年反应过来追上去,看到掌柜的迎出来,她停一下,低声问程衣:“当今陛下啊?”

    程衣点头:“郡王是圣上堂兄的嫡子,同陛下年龄相仿,又因自幼相识,陛下不好拒绝。”

    叶经年:“那不就是县令——”

    程衣:“郡王的父亲虽是庶出,他也算是公主的亲侄子。丹阳郡王见着我家公子要喊一声表叔。”

    叶经年被庞大的家庭关系绕糊涂了,“真是个大家族啊。”

    程衣乐了:“咱们也进去吧。”

    叶经年:“掌柜的看样子认识程县令。你家公子还用付钱啊?”

    “还是要的。都不付钱,丹阳郡王的俸禄再加一倍也养不起他的亲戚们。”

    程衣到跟前恰好听到掌柜的说他不曾留意那晚颜国舅何时离开,也不知道他何时遇袭。

    程衣:“公子,我们先上楼歇会儿吧。”

    程县令点点头,示意叶经年先请。

    当着外人的面叶经年也不好意思说什么,便先行一步。

    掌柜的一把抓住程衣的手臂,把人从楼梯上拽下来。程衣往后踉跄,险些撞到他,回过头来便瞪他。

    掌柜的压低声音:“那个姑娘什么来头?”

    程衣:“开酒楼的,来你这里偷师。”

    这样的说辞吓不到他。

    东西市有点名气的酒楼,谁没遇到过偷师。要是因此担惊受怕,尽早关门得了。掌柜的故意说:“要是你家公子的人,莫说偷师,我可以送她一个厨子!”

    程衣:“——慷慨!”

    掌柜的:“你不说我就猜了啊?”

    “八字还没一撇。”程衣只能这样说。

    掌柜的毫不意外:“你家公子行不行啊?”

    程衣:“我帮你问问?”

    掌柜的不敢,终于舍得放开程衣。

    程衣:“午时三刻上菜,挑你们拿手的。”

    掌柜的看看天色:“还有一个时辰啊?”

    程衣低声说:“确实是来查案的。哪怕走个过场。”

    掌柜的明白了,也不再多嘴。

    只因掌柜的也认为当今天下敢给国舅爷套麻袋下黑手的人,除了有皇帝和太上皇撑腰的薛少卿,没旁人。

    程县令就算人证物证俱全也不敢拿人。但又要给颜家个说法,只能亲自来一趟。

    因为酒楼坐西向东,程县令来到二楼最南端的雅间,推开窗便看到巷口。他指着西边:“颜国舅前几日就被拖到这里。”

    叶经年来到他身边向西看一下:“从前边到后面有四五丈,不近啊。”

    程县令:“最少有四人。一人放哨,一人套麻袋,两人把人拖到此处。”

    程衣看到俩人并肩而立本想出去,闻言意识到他们在聊案子,不是闺房密语,这才进来,“听公子这样讲,这四人应当默契十足。”

    程县令:“不如说训练有素。”

    程衣:“薛少卿家中有仆人没有打手。若是他所为,用的应当是大理寺的人。”

    程县令轻笑一声。

    程衣坐下给自己倒杯水:“您不信啊?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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