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9章(第1/3页)

    程砚心头一紧,拉住她的手,“有没有受伤?不许骗我!”

    叶经年:“小姑吓得大喊,我躲了一下,她只踹到斗篷。”

    程砚松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随从忍不住说:“你姑咋这样啊。”

    程砚:“前兵部侍郎之子如何?”

    随从以前听程衣说过,衣冠楚楚的风流公子草菅人命,连兵部侍郎都看不下去,把他打发得远远的。

    “同那人比起来,叶姑娘的大姑,算是小恶?”

    叶经年:“她是恶人。以前把我家的农具骗走,没有考虑过我爹娘会不会因此累死。”

    程砚:“她考虑过,不会!”

    叶经年奇怪他怎么如此断定。

    程砚提醒她,每年给叶家送钱,叶大姑认为没了农具,叶家自会置办。陶家把牛牵走不还,八成也是这样想的。殊不知叶经年回来前两年把钱断了。叶家人死要面子活受罪才落到后来那步田地。

    叶经年想起来了,当初陶家和她大姑都认定叶家有钱,把牛和农具要回去就是同他们计较。

    叶经年:“我该庆幸她不是十恶不赦之徒?”

    程砚:“这种恶人同那种恶人一样可恶。”

    叶经年想想她姑和陶家人的做派就恶心,“你说得对。既然来了,不如帮我想想,明日的回门宴要是小姑的亲家知道了镯子的事又该如何应对?”

    程砚:“这件事令堂知道吗?”

    叶经年:“只有我大嫂知道。”

    程砚:“那此事好办。镯子是你送的就推到你身上。”

    叶经年结合他前后两句,瞬间明白过来,只管说她母亲一直在小月身边,她没有机会把镯子送过去,便转给小姑,叫小姑回门宴那日再给表妹小月带回去。

    叶经年不禁露出笑意,“我该如何感谢程大人?”

    程砚:“不必感谢,已经谢了。”

    叶经年疑惑地眨眨眼,何时?她怎么不知道啊。

    随从笑着说:“以身相许!”

    程砚瞪一眼他:“出去看着车!”

    随从:“咱们用的是京兆府的马车。西城的衙役和巡城兵马谁不认识?谁敢把咱们的车偷走?”

    话音落下,听到脚步声,随从惊了一下,回头看去,不禁说:“吓我一跳。吕以安,怎么还没去学堂?”

    小孩停下:“学堂这个时候才开门啊。”

    阿大拍一下他:“走了。”

    吕以安又同叶经年和程砚说一声“我去学堂了”,他才去追阿大。

    程砚起身解释,同僚的病八成还没痊愈,府尹也不一定过来,他需要回京兆府。

    叶经年:“我没去找你,肯定是小事啊。我又不傻,真被人欺负,一定不会放过那人。”

    “你我相识几年,何时听说过你身上有脚印?”

    程砚没好意思说出乍一听说此事,他脸色都变了。长安县的衙役见状宽慰他,远远看着叶姑娘好像没有一瘸一拐,就算受伤想必也是小伤。

    程砚这才冷静下来分析,以叶经年的性子极有可能有仇当场报。

    京兆府离西市过近,每晚都有几起纠纷,程砚身为少尹,在上司和同僚都不在的情况下不应当离开,他便劝自己,阿大和大妞也没有偷偷过来找他,兴许不是什么大事,这才撑过一夜。

    叶经年:“那你记下,以后我能走能动就不是大事。”

    随从:“话虽如此,换作公子受伤,小的告诉姑娘只是擦破点皮,姑娘没有亲眼看到也会担心吧?”

    叶经年无言以对。

    程砚乐了:“我的人如何?”

    叶经年转向随从:“识字吗?”

    随从表示自小到公子身边的,无论是他捡的还是买的,还是家生子,就没有不识字的。

    叶经年:“来年给我当掌柜的吧。”

    随从愣住,反应过来连连摇头,“小的会用算盘,但没学过算账啊。再说了,小的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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