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7章(第1/3页)

    话音刚落,只见黑天下,石车顶,忽地冲出一个人,那车顶可有三丈高啊,此人却一跃而出,其时正是日坠,昏天暗地只有夕阳残光,但见来人,凭空展臂拉弓,大雁高飞,独侠穿云霄,凌空处射箭,二十斤重弓,三斤铜羽箭,杀风而去,一箭穿心,正中那城门楼上的大将,一箭就了解他性命。

    谢将军挣开众人,站在高坡上大笑,忽见后方一队人马直奔正门而来,势如破竹,对面主心骨已死,又见不知何处冲出一群养精蓄锐、杀气腾腾的士兵,当下便已军心大乱,自慌手脚,无心恋战,如沙塔一般被冲散了去,这固若金汤之城就此告破,此城既破,达尔塔丹气数已尽,在城之人死的死,降的降,更无一人反抗,上至大王,下至平民,无不拜服,达尔塔丹更是举全国俯首称臣,年年岁岁不敢再犯。当年厦钨侵袭我朝,达尔塔丹也在后方没少折腾,如今也是报了大仇,实在爽快!哎,你们这是什么表情,这可是我听街头报员说的,一字不差,一句不错,这样的事,哪是我能编得出来的?!”

    众人连连赞叹,说起这个谢迈凛,又说起他功勋几何。

    只有她手里抓着冰袋,听着听着,却默默记住“卢曲平”这个名字,不知这女子又是何种样貌,一时想出了神,手里冰袋掉下来,忙低头去捡,旁边坐着的一位姑娘扇着扇子打量她,轻笑道:“自古美人慕英雄,做将军的自然是英雄之中的英雄。”

    她牵牵嘴角笑了下,见那姑娘朝外看,又疑惑道:“只不过这些道听途说的,哪来这么多战场细事呢?”

    另一位笑道:“嗐,这有什么的,口口相传,定是有战场上下来的人传出来的呗。”

    对面一位也道:“就是,我怎么觉着谢将军名声比一般的将军大些。咱们都也不知道这赢与不赢有什么差别,赶明儿打个举国震惊的大仗,才叫真出名呢。”

    旁边一位姑娘软软推她一下,嗔怪道:“别胡说,等下让人听见了又说我们什么奸话。”

    那跑堂凑过来道:“其实这位奶奶说的也没错儿,谢将军确实比寻常的将军出名,那主要是因为他在年青才俊里有名,那群人嘴碎,又好交往,动不动就拉帮结社,还不越传越玄乎,现下报国正是热头,诸位还是不常走动,不清楚呢。”说着又附身调笑道,“再说,人怎么传都要说句谢将军长得好,看来长得好也是容易出名啊。”

    那位姑娘掩着面也轻声道:“那不跟咱们一样啦。”说着几人笑闹做一团。

    她不说话,低头看着冰袋边缘的水浸手心,又默念“卢曲平”这个名字。真是稀奇呀,同一片天地里,还有这样一个人,真想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人。

    ***

    来人又催了第三遍,姜穗宁胡乱应了一声,打发人出去等,自己则站了起来,又朝窗外看了眼,凤水章给他递了一杯茶。

    军营里刚下训,宋之桥也坐在堂内喝茶,徐仰走进来看一圈,心下明白,笑起来,走到宋之桥身边,拿起茶喝,斜眼看姜穗宁,问道:“还等呢?天都快黑了,你回阳都得赶紧啊,晚上不好走。”

    姜穗宁根本懒得搭理他,抱着手臂坐在一张台边,他的跟班和随兵也都一并跟过去坐下,像十来多跟着太阳开的向日葵。

    宋之桥瞧见凤水章,也问道:“同心兄,凤水章你觉着怎么样,他也是有功夫的,给你当亲随,有些人就不必担心你安全了。”

    姜穗宁可以不搭理徐仰,但宋之桥和谢迈凛关系太好,他总要给几分面子,也就掉过头,接了话:“我对凤水章自然不会差,我知道他跟韦承义都是金阳寻来的高手,凤水章虽然不能像韦承义那样上阵,我也不会亏待他,总有他建功立业的时候。”

    在宋之桥身边的刘昌国哼笑一声,“我看湖南这地界压根儿就不适合你,还是赶快回去当姜家少爷好,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,还有高官厚禄等着。”

    那一台的人笑起来,姜穗宁嫌弃地瞥他一眼,“小爷当然要回去逍遥,你也别太高看自己,湖南这地界你刘昌国说了也不算。”

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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