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4章(第2/3页)

么?”

    “我想起来以前见你的时候,你还没精打采,一副死人样,”曹丘瞧着他,“要死要活,一句话也不说,这三年把你这病都治好了?”

    谢迈凛哼一声,“当时承蒙你照顾。”

    曹丘用手指搔搔脸,“你以后打算如何?”

    谢迈凛问:“什么如何?”

    曹丘道:“你要做什么?”

    谢迈凛道:“什么也不做。”

    曹丘噗嗤笑了一声,摇摇头,不信。谢迈凛眯眯眼盯着他,“你替谁来打探,不会是皇上吧。”

    曹丘立时挑起了眉毛,“话可不要乱讲,你见我这事可是避着所有人的,不然为什么这个时辰,为什么走后门,你来见我,有麻烦的可是我。谢迈凛,我担这么大的风险见你一面,也没听见你说句谢啊。”

    谢迈凛笑道:“你见我你就有麻烦,难道我是瘟神?”

    曹丘也笑,“也差不多了,你什么动静阳都均十分在意,接触军队的人更是了不得,很多人担心你卷土重来。”

    谢迈凛道:“不用担心,我什么也不折腾,什么也不做。”

    曹丘撇撇嘴,“要你这样的人什么也不做,可能吗。”

    “怎么个意思,我非做点什么不成吗?”

    曹丘两手一摊,“就拿我来说,我也可以在家里舒舒服服地躺着,但不还是来前线了。你我这样的人,自小戎马惯了,军旅过惯了,有这种节制的习惯,强压的习惯,还有发号施令的习惯,这些东西很难丢开的,我就不信你能逍遥过活,一点想法都没有。”

    谢迈凛忽然想起湖南刘阔死前对他说过的话,关于猛将疲劳的封刀之惑,他年岁比刘阔和曹丘要小,但经历却颠沛起伏得多,看他们两人,有时就像看到不远处的自己,如今谢迈凛也在经历一种蜕皮,他不再大权在握,不再过惊心动魄,刀悬在头上的日子,但说实话,谢迈凛从未觉得如此便安全了,恰恰相反,他觉得自己大限将至,时不多矣。

    他的沉默和他的脸色,让曹丘也轻手轻脚起来,某些沙场久哉的体验和感悟,必是说不出口——大将死后几两土,他们心中自有数。

    曹丘道:“崔蕃的事不难办,我打回去便是,我问这些没有别的意思,也不是为了向上报备。”

    谢迈凛笑一下,“我说我什么也不想做,你又不信。不止你不信,他们也不信,防我如防强盗。”

    曹丘叹口气,“这你也怪不了别人,当年你做事确实太绝,阳都动荡不安,朝局几番洗牌,归根结底还是你个性问题,谁会信你收手呢?”

    谢迈凛看向曹丘,“我当年做事为国为民,现在收手也是为我谢家不至于断子绝孙,我也不想把谢家全拖毁完。”

    曹丘道:“你当年做事是为国为民还是其他暂且不论,但当年谢家受你影响巨大,也不见你在意,如今竟要护家了么?”

    “此一时彼一时,”谢迈凛摊开手,“我成长了。曹丘,我明白一个道理,也跟你分享一下,人这辈子,不能只顾闷头往前冲的,除了事,身边人也是要紧的。”

    曹丘一愣,继而哈哈大笑,“谢迈凛,你这样的人,还有今天!”

    老底一交,两人说话便无甚忌讳,越发天南海北起来,曹丘兴头正盛,说起现在军队风气不大好,人浮于事,尾大不掉,奢靡浮躁,为所欲为。谢迈凛倒不甚在意,“没有大仗要打,军纪散漫,自上而下得不行。”

    曹丘瞥他,“归根结底,因为你当年揽权,现而今换了荆启发,他为了稳固地位,现在就爱在五军区下面设区域总兵,东部下面还要设江南总兵所,南部下面设两广总兵所,原本就那些坑位,被荆启发一操作,增加了好几个实权职位,这些上来的能不对他感恩戴德吗?说到底还是因为你,军队这摊子可是大难题,一个不小心就要出大乱,为了补你的缺,稳固军心,荆启发就得步步为营。”

    谢迈凛道:“那事另说,但做统领要有标杆意义,不能谁都来当,疲痞塌塌,懒懒散散,没精打采,丝毫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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