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章(第2/3页)

阴影般悄然退去。

    书房重归寂静。魏澜独自立于案前,目光再次落在那枚徐廷玉私章上,又缓缓移至窗外无边的夜色。那个神秘的闯入者,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,激起的涟漪正在不断扩大。而他,绝不允许任何事物,脱离他的掌控。

    下一次,不会再有箭雨拦不住的空隙了。魏澜想。

    第12章 热闹的盛京城(6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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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十一还不知道自己在魏澜心中,已经变成一只硕大可恶的老鼠。

    他这个侍卫还是干一天活,吃一天大米。

    国公府。

    “看看吧。这就是魏澜的‘谢幕’。徐廷玉的血还没凉透,他的反击就已经到了。宁王和冀王,这次怕是偷鸡不成蚀把米。”

    杞国公把几本公文交给裴均查看。

    上面大多罗列着近日朝中人事变动:曾积极弹劾徐廷玉、隐隐指向魏澜的两名御史“乞骸骨”获准;户部一位郎中因“考评不谨”外放边陲;甚至二皇子宁王门下一位颇得力的属官,也被寻了个由头明升暗降……桩桩件件,看似毫无关联,纯属巧合,实则牵连极深,暗潮汹涌。

    裴均侍立一旁,面色一沉:“太傅此举,一为立威,二为标价。宁王殿下此次损失虽不伤筋动骨,但面子折了,里子也疼了。仇怨,算是彻底结下了。”

    杞国公嘴角噙着冰冷的嘲讽,“这倒是陛下乐见其成的局面,宁王及其背后的势力出力构陷,魏澜反击报复,一来一往,双方消耗,仇恨加深,未来斗争只怕会更激烈。”

    他沉吟道:“执中,我们之前想着闭门自保,静观其变。如今看来,这城门失火……没有立场的东宫,恐怕躲不掉沦为殃及池鱼的命运。”

    裴均心头一紧:“恩师的意思是……我们应该转换立场?”

    但什么立场?又应该转换为何等立场?

    “陛下无情,视众生为棋;魏澜强势,视阻碍为草芥。太子孱弱,你我势微,单凭我们,护不住太子平安。”

    一个极其大胆、甚至堪称疯狂的念头,在杞国公心中愈发清晰。他转过身,眼中闪烁着孤注一掷的光芒:“既然陛下靠不住,唯有另寻倚仗。试问满朝文武,谁能有足够分量,影响储位,甚至……在关键时刻,抗衡陛下之意?”

    他自问自答,目光锐利如刀,“唯有魏澜。”

    裴均身体微微一震,虽然早有预感,但听恩师亲口说出,仍感心惊:“东宫和权臣陛勾结,陛下知道了恐怕会龙颜大怒,反而对太子更加不利!”

    “但这并非是一种勾结,”沈通海打断他,神色却异常冷静,“执中,我们应该寻求的是一个机会,一个魏澜看见太子的机会,一个心照不宣的默契,扶植一个‘势力单薄但名正言顺’的太子,比换上一个‘精明且敌视他’的皇子,更符合他长远的利益。我们不必为魏澜做什么,也不必要求他做什么,只是要他一个表态,站在嫡长子这边的表态,一切,本该如此。”

    他说得斩钉截铁,可那鬓白的头发,浑浊的双眸,无一不透露出一个外祖父对外孙的拳拳之心,殷切之情。

    裴均也有所动容,“恩师所言……也并非全无道理。”他是传统的儒家子弟,支持的无非“忠君卫道”这一道,以现在朝堂斗争的趋势,纯良温顺的太子实在很难按照顺利继承大统,君心更难揣测。杞国公的提议,虽然冒险,但实在也是为了保护嫡长正统(太子)不得不采取的、带有策略性的“权变”。

    难道真要把皇位让给狼子野心的宁王和冀王吗?他们一个心机深沉,一个残忍嗜杀,又怎么会是最适合的天下共主?到时候太子被废甚至被害,礼法何存?国本何安?忠君爱民之路可有归途?

    他长长吸了一口气,仿佛下了极大的决心,声音低沉而清晰:“恩师……为固国本,安社稷,保殿下周全……学生,愿伺机而动,以咨议旧事、忧心国本为名,尝试……探询魏太傅对朝局安稳、礼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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