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章(第1/3页)

    “可,可你为什么哭?”

    “奴婢……奴婢只是想家了而已。”

    “那能够回家的话,你就不会哭了吗?我可以跟高公公说的,让你回家一趟。”

    三花摇摇头,心里就像被捣乱的月影,“我我的家回不去了。”

    “那就留在我身边吧。我做你的家。”

    长庚太子不识情爱,自然也分不清真心和假意,分不清欢喜和悲伤。

    想到这一点的三花,强忍泪水点了点头,“嗯。”

    长庚太子便释然一笑,握紧她的手,牵着她往回走,往伽蓝殿里走。

    这一夜,养伤的十一并没有安安分分的在房间里呆着。他身体稍一好,就不免要活动活动筋骨,打探打探消息。

    魏澜身边高手众多,他就算有色心也没那个贼胆。

    襄王爷这个不顶用的草包,更是早早趴倒在美人香的怀里,眼下也只有京兆府尹和裴侍郎裴均的房间,值得去一探究竟。

    这个京兆府尹张大人,也是魏澜的门生,和襄王爷那种真昏庸不同,他的昏庸倒像是装出来的,宴会途中,他眼里时不时会闪过几抹精光,似乎是在打量谁。

    果然这只老狐狸一回了自己的房间,就脱下了那一层醉酒的伪装:

    “这襄王爷简直就是一头水牛,怎么喝都喝不醉,今晚我陪他喝的这一顿酒,远胜过我一年的分量,伺候他可真是辛苦呀。”

    他的心腹主簿便在一旁给他扇扇子,自然比不上美人吹过来的山风,但此时他们两人都有别的考量:

    “大人,今天在席间,我仔细观察那些鸡鸣寺的僧众,看他们一个个心猿意马,或勉强自持,没发现什么可疑人物啊,或许刺杀发生在鸡鸣寺,纯属意外。”

    京兆府尹洗了把脸,擦了擦手,不以为然道:“哪有那么多意外?这只能说明鸡鸣寺的僧众没有参与这一次事件,到底有没有人精心谋划,选在鸡鸣寺行凶,这谁说得准?太子殿下和魏太傅不约而同在鸡鸣寺会面,这难道就真的是巧合吗?只怕说出去都没有人肯信。”

    “大人的意思,是上面的那位已经起了疑心?”

    京兆府尹还是那一副散漫的样子,“看破不说破。”把擦手的帕子往桌上一扔,有些头疼地扶着自己的官帽,“反正这事情是调查不清楚了,最好也不要调查清楚,越往里头挖,里面的水越深,想必襄王爷也清楚。”

    主簿点点头,“总捕头说那些刺杀的人装备精良,手上有茧,身上还有箭疮,明显是常年行军打仗的人物,能驱使这样一批人的,不过就是朝堂上那几位,我们可惹不起。”

    聊到这个解不开的绳索,两人不约而同地沉默了。

    见在此地挖不出更多有用的消息,十一便离开了。

    转到裴侍读的房间里,他顿时瞪大了双眼。

    因为他万万没想到,杞国公也来鸡鸣寺了,他戴着一个黑色的帽兜,像是从黑色深渊潜伏进来的幽灵。

    裴均似乎也没有想到杞国公会深夜来此,神色十分担忧,似乎很怕此事会被别人发现。

    “……指引我们来到鸡鸣寺的那一伙人,想必并不简单,差一点点,庚儿就要殒命于鸡鸣寺中了。”杞国公问。

    裴均也十分后怕地点点头,“消息是重金在烟锁秦楼买的,的确属实,但却没有办法追查来源,而且目前看来不止我们一家知道这个消息。”

    “这有什么奇怪的,想要魏澜命的人多了去了。”

    “可偏偏太子和魏澜在这里撞上了,不仅是魏澜对我们起了疑心,想陛下心中也会有所芥蒂……”

    杞国公却只是冷笑一声,打断他的畏畏缩缩:“他早就起了疑心,也不是今天这一天的事了,最坏的结果不过也就是废太子。”

    闻言,裴均这才镇定下来。是啊,只要做好了最坏的打算,又有什么是值得害怕的呢?

    “魏澜也有隐晦地派人过来传话,他并非是不能支持长庚太子,但是要走到皇位之上,就要排除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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