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章(第3/3页)

吸痴缠,坠子乖巧躺在手心,双眼直勾勾盯着季凭栏,“送……你。”

    这声送你可谓舒心,整个人放松下来,季凭栏眉眼弯弯,侧首露出带有孔洞的那面,哄着沈鱼,“你来替我戴。”

    沈鱼哪做过这种细致活,眉头微蹙,手指捏着坠子不知往哪里戳,他站起身下颌几乎要搭在季凭栏肩头,温热呼吸扫过耳侧,他还不自知地要更往前蹭。

    季凭栏耳尖微动,罕见地泛起红意,闷笑两声挪挪身子又挨近了些,明知故问道,“会戴吗?”

    当然不会。沈鱼有些恼,可动作放的又缓又轻,银针穿过孔洞,红石鱼坠就这么晃晃悠悠挂在季凭栏耳朵上。

    沈鱼抽身端详,似乎是觉得满意,眉头都舒展开,鼻尖还萦绕着季凭栏早时熏的浅淡香气。

    季凭栏也满意,手心握拳抵在唇边掩盖笑意,抬掌摸了把沈鱼的脑袋就晃悠着耳坠往里走。

    晃悠了一天,身上沾了各类气味,季凭栏早就忍受不了了,两人挨个沐浴,又依偎在一起休息。

    翌日大街就整理的干净,徒留一些还未摘下的灯,不过算算日子,也将近年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