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2章(第2/3页)

,说不是。

    季凭栏有些好奇,江月哭?

    “那是什么?”

    沈鱼的眼神意味深长,学着楼成景的姿态,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季凭栏在这一瞬间思考了许多事,譬如沈鱼是不是长大了开始有自己的想法,以及自己的小秘密,这都不愿同他说。可他十六岁时家底都能被掀翻,沈鱼仅仅是多了几件不愿让自己知道的事而已。

    “……所以是什么?”季凭栏想要再次上手,才擦到一些又被沈鱼躲了过去。“江月哭了?”

    指下触感冰凉,季凭栏在心里头思索。

    莫非是被楼成景欺负了,看来明日也要给这小孩撑撑腰了。

    “不……是。”沈鱼诚实道,“是,他的……”

    沈鱼不知如何说,手指点了点自己的鼻尖,做了个往下划的动作。

    简洁明了。

    季凭栏几乎一瞬间就猜到了。

    哪里是江月的眼泪,分明是鼻涕。

    他方才还想上手摸,不对,该说他已经碰到了。

    季凭栏闭闭眼,有些无法接受地说道,“我去……净手。”

    背影匆忙离去,连着衣摆翻飞不下,沈鱼头一回见到季凭栏这副模样,不知为何,他有些想笑。

    沈鱼抬步跟在了季凭栏身后。

    “……下回出手不能这么快了。”季凭栏低声懊恼,好奇是一回事,想触碰沈鱼又是另一回事。

    下一刻,手指被另一个人握住,两人指尖交缠着在水下摩挲。

    沈鱼仔仔细细地,顺着季凭栏的指身,一点一点擦拭干净。

    季凭栏险些再次气血下涌。

    第38章 扎鱼

    沈鱼总这样不自知地靠近,搅得季凭栏心绪纷乱,为何?分明他才是年长的那个。

    可他就捱不住心思,却又止步,无法靠近,季凭栏总觉着不该带坏沈鱼,是他不好,他将沈鱼带离长安,带上一条无法回头的不归路。

    沈鱼的手指并不柔软,甚至可以称作粗糙,指腹有厚厚的茧,是他在长安摸爬滚打养大自己的证据,此刻摩挲在季凭栏手背、流连在指身。

    沈鱼,沈鱼。

    命中注定该像游鱼,而不是只禁锢在长安,在自己身侧,季凭栏忽然发觉到,沈鱼不知从何时开始,桩桩件件的事都只围绕着自己转了。

    即使跟江月出去玩,都不会忘记给自己煮些醒酒温汤。

    他才十六,他的生活不能依附在另一个人的身上。

    “沈鱼。”季凭栏心里忽然有些不好受。

    心底纵有万般拉扯,他也是不愿强迫沈鱼的。

    沈鱼闻言抬头,清透双眸刻满信赖,落在季凭栏眼底。

    “什……么?”沈鱼最近在锻炼说话,不再单单说一些简短地话语,“什么……事?”

    两人挨得近,沈鱼几乎整个后背都靠在季凭栏怀里,一瞬间再次恍惚到,又是从哪个夜晚开始,他同沈鱼要相拥才能入眠。

    “你……”

    奇怪,平日里著有巧舌之称的季凭栏,此刻在一个少年面前卡了壳,半个字也吐不出来。

    “我……?”少年歪头,两人手指紧紧相扣,不再是轻搭,而是真正的十指紧扣。

    “你……”季凭栏下意识低头对视,再次沉溺进名为沈鱼的漩涡,不知为何,说出口的话变为了,“你有没有想要的?”

    这句话让沈鱼感到不解,他什么都不缺,衣物也是季凭栏置办,平日里还会给他零用,他出行也不怎么花,攒下许多了,想要他会自己买。

    “不……没,有。”沈鱼摇头,转身同季凭栏面对面,手心依旧相贴,暖暖靠着。

    “衣物,吃食,饰品,一样也没有?”季凭栏问。

    “……没,有?”沈鱼不明白,为何突然要问自己,向来都是季凭栏想替他买就买了,吃喝穿暖,样样不缺,“没有……”

    季凭栏眉眼低垂,莫名有些挫败,唇尾照旧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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