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3章(第2/3页)
一连说了好几个我,可见江月有如此不可置信,虽说早就知道他们二人亲密,却也只当做亲兄弟那般看待,再者就是,他从来没这样亲过他哥哥,所以难道不是亲兄弟……而是情兄弟!?
季凭栏神色平淡,见江月这样也没出声,只依旧慢条斯理用着早食,仿佛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。
“我吃饱了!”江月将剩下的扒拉干净,拉起手里还在夹小菜的楼成景就往外走,“你也吃饱了!”
筷子吧嗒一声落在桌面,咕噜咕噜又滚到边缘,欲掉不掉,摇摇欲坠得靠在桌沿。
“真是……”季凭栏没了胃口,他指尖抚上沈鱼亲吻过的地方,阖眼感受软唇相贴的温度。
心绪逐渐平静。
可外头就不这样了。
“你看了吗,看到了吗?”江月急切拽着楼成景胳膊甩,“看到刚刚我兄弟在干什么吗?!”
楼成景淡淡瞥了他一眼,“看到了,你兄弟亲了他兄弟。”
两人初见时,江月说过自己跟兄弟同行,而这个兄弟又有个亲兄弟。
他同沈鱼相处时依旧这么认为,否则他做什么说自己哥哥凶他却又心软的事儿?不就是天下哥哥一般样么。
可是呢,可是呢!
“原来他们不是亲兄弟……”江月喃喃自语,手还捉着楼成景小臂没松开。
江月年纪不大,又从未涉足过除了剑道以外的,什么情爱,他不晓得,他只知道他的剑又快又利。
男女之事他向来不在乎,男男之事……
他听都未曾听过,居然真切得落在自己身边了。
不过,如果这人是沈鱼,也并非不能接受,好兄弟,就是要两肋插刀!
“你接受不能?”楼成景疏散开口。
“什么?”江月下意识反问。
“两个男人。”
“怎么可能!”江月立刻反驳。
楼成景眉尾上挑,这小孩倒是……
“沈鱼可是我的好兄弟,他做什么我都不会有异议的!”
……倒是义气。
第39章 黄鱼
剑铸好已经是七日后,整日泡在铁匠铺,沈鱼原本白净的脸熏得同裘风似的,灰扑扑,时不时还带着锈灰,加之睡得少,劳累多,眼底下明晃晃挂着青黑。
看得季凭栏又是一阵心疼,也不问到底做了什么,整夜让人炖老母鸡汤留着给沈鱼喝。
硬是吃完了七八只鸡才肯罢休,喝得江月都调侃沈鱼要变成黄鼠狼了。
沈鱼疑惑,“黄鼠狼?”
江月解释,“就是很爱捉鸡吃鸡的!”
沈鱼恍然大悟。
他不喜欢吃鸡,充其量算还行,再者就是不挑食,季凭栏喂什么,他吃什么。
至于季凭栏说的母鸡汤大补,还在长身体……云云一类,他都是听不懂的。
收剑的剑鞘是裘风做的,沈鱼搭了把手,做出来别说多精致,红白莲纹交错,嵌着金线,上头还镶了颗红石,是沈鱼再去找上程丘,买到了最后一块,自己打磨成了一只歪扭的小鱼形状,似他耳上的挂坠。
沈鱼很满意。
剑被布裹着,踏着月色与深夜的寒霜,紧紧抱着回了他和季凭栏的那个小屋。
这个时辰季凭栏还没睡,他通常会在堂屋多等一会沈鱼,等熬到撑不住了,再去休息。
炉上正温着鸽子汤,沈鱼上回说鸡汤总喝不完,季凭栏想了个法子,换成了鸽子汤,效果当是大差不差。
沈鱼进门时,嗅到的便是一阵鸽汤鲜香味,季凭栏坐在堂桌支着脑袋,有些昏昏欲睡,闻声抬头,嗓音是含着困倦的哑意,“回来了。”
“嗯,没、不去……睡?”沈鱼微凉指尖抚上季凭栏半阖眼尾,又顾及身上寒气迅速收了回来。
自从上回沈鱼提前回之后,季凭栏就夜夜这么等着,他眼睫触及凉意后轻颤几下,没回话,只说,“冷不冷?喝些汤暖暖再去洗浴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》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