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章(第3/3页)

人一把拽了回去。

    “要你看病没让你靠这么近。”来人哼了一声把符银生直接拎起放回原位。

    “师兄你干嘛呢,松开松开。”白银生挣扎着出来,理了理衣襟又冲着沈鱼眨眨眼。

    沈鱼没看懂,“……眼?病?”

    “……什么跟什么。”白银生没适应沈鱼话头,一双杏眼瞪得极大,“我有病??”

    被称作师兄的那位煞有其事地点头,“小兄弟也颇有学医天赋,不如留在我们医宗如何。”

    这话沈鱼懂了,他冷漠地摇头拒绝。

    “他不善言辞,多有得罪。”季凭栏唇角弯弯,理清沈鱼蹭乱的发丝。

    好一场温情戏,看得白银生眼红。

    “你看看人家兄弟俩,你看看你,你作为大师兄怎么就这般那般。”

    “我怎么了?”

    “要你说两句好话不是吹风就是下雨!”

    白岘懒得搭理他,指尖搭上沈鱼没收回的腕。

    “这两日要多有注意。”白岘没说明清,季凭栏听了进去。

    “可是还会发作?”

    “差不离,脉象确实无异,可……”白岘有些犹疑,“总之,这两日有差错要立刻过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