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3章(第2/3页)

不剩。木婧无法,只得用同样凶狠的蛊,可如此一来,沈鱼身体又容易捱不住,只得慢慢来,边调边解。

    至此总是折腾到很晚,季凭栏这才问,今日怎得这么早。

    “习惯,了。”沈鱼念字要比先前流利许多,可还不识得多少字,桌上头还散落几张季凭栏挥毫落笔的诗词,这会看来,一个字也不认得。

    沈鱼也不在意,不认得便不认得吧。

    在南疆的日子过得愈发舒坦,沈鱼脸颊又变得圆润了些,平日不是治蛊就是跟着江月白银生两人在王宫里到处跑到处吃。

    南疆在饮食这面同中原可大不相同,江月喜欢,白银生却有些无法下咽,可吃了许久也慢慢能够接受,至于沈鱼更不必多说,回回都要给沈鱼做二人份,过了段时间,沈鱼便真的要同江月一般高了。

    “季凭栏。”沈鱼头发冒着湿乎乎的水汽,看向提笔落字的季凭栏。

    沈鱼知道,他在写家书,家书……家书,真好啊,家书只有薄薄的几张纸,不像什么三字经,如此厚的一叠,谁能背出来?

    “季凭栏?”沈鱼疑惑,却见季凭栏眉眼轻皱,“怎么……了?”

    季凭栏回神,见沈鱼发尾湿漉,滴落在衣襟浸出湿痕,先是去拿了手巾给他擦拭软发,随后才答,“只是在想为何还没接到家里的来信。”

    “信。”沈鱼被摁下,乖乖垂首任由人动作。

    “按理来说这几日该到了,可不知为何久久也没等到。”季凭栏说,随后又想到,“约摸是信使不好进南疆内城,明日我去瞧瞧。”

    沈鱼闻言,仰着头看他,“危险。”

    外城是不比内城,况且也不知道那些人会不会见过季凭栏的脸,这样贸然出去也不知会不会遭遇不测。

    季凭栏眉眼舒展,含笑垂首以鼻尖同他相蹭,萦绕着药草皂角香,“自然不会,实在不放心,明日喊上楼成景一道去。”

    沈鱼这才松口,应了声好。

    南疆夜里冷,季凭栏没让沈鱼穿着单薄宽松的衣物在外头坐太久。

    第二日,季凭栏两人就去了外城,外城人杂,没停留太久,恰好撞上准备进城的信使。

    信使苦不堪言,说南疆外头也太危险,明里暗里透着话,季凭栏颔首,给了一两银子,信使这才离去。

    季凭栏没急着拆信,沈鱼说想一起看,字都不认得几个,便想看信了,季凭栏无奈地笑,任由他去。

    等到夜里回来,沈鱼窝坐在季凭栏怀里,催促他拆信。

    信纸很薄,捏起来约摸只有一张,季凭栏想该是母亲写的,倘若是弟弟季凭生,那真的要厚如书叠,念也念不完,尽是写不愿学书不愿理账的琐碎小事,看得季凭栏都能倒背如流了。

    至于母亲,只是单纯询问,下一回准备去哪儿?

    母亲从未阻拦过季凭栏,也从不询问为何还不归家,何时能路过江南,能回来瞧瞧。

    她寡言,却懂得如何对季凭栏好。

    信封被沈鱼轻轻拆开,露出里头折叠好的信纸,展开,只有短短一句话。

    沈鱼看不懂。

    可季凭栏看懂了。

    “这是……什么?”沈鱼不明白,即使是家书也不该这么短,他见季凭栏写也会是长长一段。

    季凭栏愣着了,接过沈鱼手中的信,面色凝重,反复看反复瞧。

    这的确是母亲的笔记,干脆利落果断,同母亲这个人一样。

    短短一句话,你父亲病重,归家吧。

    季凭栏这才惊醒,自己七年从未回过家了,七年,七年是多少个日夜,他离家时父亲还爽朗地拍着他的肩,说去到哪记得给家写封书信,倘若捎上一壶好酒,那便更好了。

    当年季凭栏如何说来着?

    他说,那得走尽天下江湖,让您尝尝世间上所有的好酒了。

    季凭栏闭了闭眼,嗓音有些干涩,他还记着要给沈鱼念信,“信上说。”

    “家父病重,盼我回家。”

    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》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