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4章(第1/3页)

    “少爷,老夫人等着您。”

    两人方才踏出去门,何管家就迎了上来。

    这个时辰按理来说母亲早就去了商铺,今日还在家,估摸着是等着敬茶,还命着何管家在这等。

    沈鱼暗自拧了把季凭栏。

    季凭栏吃痛,却面露微笑颔首道,“现在过去。”

    沈鱼挣了他的手,抬步往前走,把人抛之脑后,精神得很,丝毫看不出两人昨日折腾了一宿。

    穿过长廊,掠过暖光。

    季母在正屋里等,手里还拿着账本,桌面摆着块木算盘,翻了一半,不知等了多久,见着二人来,这才放下账本,示意两人过来。

    “母亲。”

    沈鱼慢下步子,跟季凭栏并肩走过去。

    敬茶礼也是学过的,季母此刻却说不必跪,随意些。

    随意的结果就是两人喝了口茶,季母拿着账本就走了,丢下句温了早食。

    两人对视半晌,季凭栏扶额,半搂着沈鱼去用早食,昨日用了不少力气,沈鱼也没吃什么,此刻风卷残云,把温着的都吃完了,就连小菜也没放过。

    然后心满意足地走了。

    伺候沈鱼的还是温言,这次见着沈鱼,磕磕绊绊地改口,“少夫人。”

    沈鱼本来还想纠正,随后一想自己跟季凭栏成了婚,他是大少爷,自己可不是少夫人么,于是他就认了下来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温言照常给沈鱼端了碟糕点,随后垂着脑袋退出去,恰好撞上进来的季凭栏,随之而来还有些莫名清香味,他没敢多待。

    沈鱼刚吃完早食,还不饿,象征性地吃了一块,见着季凭栏进来,“干嘛去?”

    用完早食就回屋,拿了什么东西就又走了。

    “洗衣裳。”季凭栏伸手过来给沈鱼擦唇角,浮来一阵香。

    洗衣皂的味道。

    “自己洗?”沈鱼疑惑。

    “……”季凭栏张张口,委婉说道,“喜服,有些脏。”

    沈鱼一瞬反应过来,“怪你。”

    非要压着喜服做,沈鱼后背蹭着有些硌,季凭栏也不肯抽走,蹭了点什么在上面,沈鱼记得一清二楚,可不就是怪季凭栏。

    季凭栏认了,又说要把沈鱼带出去玩,沈鱼不愿去,他腰静坐下来还是有些不大舒服,消消食就又回了床榻。

    此刻正面临春困,沈鱼这一睡,就睡了小半月,除去用餐或是别的,都没再出过门,整日昏昏欲睡,要不是因这他是男子,怕是还要怀疑到是否有了身孕。

    可惜没有,也喊了大夫来看,大夫说少夫人一切都好,开了些补品就离去。

    季凭栏就纳闷,怎么好端端的人就不乐意起床了。

    莫非是自己做的太过?还能连着好几日都累着沈鱼?季凭栏开始反思。

    “季凭栏……”

    “在呢。”

    两个人的手指自然而然的缠在一起,沈鱼脑袋挨着季凭栏的大腿,又在犯困。

    “昨日很累?”季凭栏问。

    可昨日也是这么躺着,两人夜里也安分,季凭栏睡得早,只能想到沈鱼是在后半夜做了些什么。

    沈鱼点点头。

    “做了什么。”季凭栏温声道,捋了捋沈鱼的头发。

    “做。”沈鱼答。

    “做什么?”

    “做!”沈鱼睁眼,瞪着季凭栏。

    “做……?”

    季凭栏有这恍惚,他们昨日没做,季凭栏早早就睡下了,这还能怎么做?

    “自己做……”沈鱼嘀咕,“你睡太早,我要。”

    沈鱼自大婚那日之后是有些食髓知味的,可季凭栏再后来也没怎么碰过他,也不提这档子事,两眼一闭就躺下睡觉,徒留沈鱼一个人回味,回着回着他心里就急,坐起来喊季凭栏,季凭栏早就在他想的时间里昏睡过去。

    他只能自食其力。

    有一就有二,来来回回,沈

    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》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