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1章(第2/3页)

家的衣,还真把自己当作林府正头公子了?”

    林温珩心口像是被凿了个洞,一股腥甜涌上喉头。他身子一抖,“哇”的一声,一口血直喷出来,溅在地上。

    “温珩!”柳情霎时变了脸色,急急用袖口去擦对方唇边血迹:“我们回去,立刻请大夫……你别动气,我在这儿,没事的……”

    林温珏还欲哭闹,柳情转头瞪向他:“林二公子,今日这番话,未免太过恶毒!若他真有半分差池,我柳情此生与你,不死不休。”

    -蒂蒂裘正利-

    好几个大夫轮番诊过,谁也不敢上前明说。柳情心中焦急,连声问:“究竟如何?您直说无妨。”

    老大夫含糊揖道:“大人不必过于忧心,林相爷只是气血不顺,待老夫开几服安神调息的方子……”

    柳情看他眼神闪躲,心下更沉,不敢再逼问,只默然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待大夫退去,他掀开床帐,侧身坐了上去,低头将林温珩一只肤色惨白的手拢进掌心,又俯身贴在他臂畔,一动也不动了。

    林温珩合眼躺着,却未睡沉。察觉身边动静,他睁开眼来:“别听那几位庸医胡诌。我自己的身子自己清楚,就是近来劳累,歇几日就好。倒是你,手这样凉,是不是又在外头站了许久?”

    “是啊,站得腿都酸了,某个宰相爷还在这儿装硬气。”

    林温珩声音低涩,带了几分罕见怯意:“情儿,我只是怕你瞧见我这病痨子的模样,心里嫌恶,觉着我也不过是个寻常男子,再无甚稀奇。”

    柳情佯怒:“大人哪种模样我没瞧过?莫说是眼下这副病容,便是再不堪的形景,我也……”

    “可温珏说得没错,我确非林家正统血脉,不过一介微末之躯,攀附门庭罢了。”

    “林温珩,你是病糊涂了,开始说这些混账话?我欢喜你,与你姓林还是姓什么,有任何关系吗?我若嫌弃你,还会守在这儿?你再敢说一句自轻自贱的话,我就……我就……”

    说着,他身子一拧,分开双膝,跨坐于林温珩腰间。

    林温珩尚在病中,气力不济,伸出两手,扶住他那截杨柳细腰,喘吁吁道:“阿情,这、这如何使得,莫要胡闹。”

    “大人如此雄健,倒像是装病来骗我心疼的。”柳情却不理会,自行坐实到底,乌发散乱,容色既媚且倔。

    林温珩还想推拒,就被那暖香馥馥的妙处夺去了心神,连月来缠身的病气都化作津津热汗,自毛孔中蒸腾而出。

    辗转腾挪,约莫半个时辰,林温珩忽觉浑身战栗,长吁出一口气。

    霎时间,通体舒泰,如释千钧重负,连眉宇间久聚的愁云也消散无踪。

    柳情犹在颠沛,俯身看时,春水淋漓,白露丰沛,竟比往日更为泛滥。

    他也累极了,软软贴在林温珩的胸脯:“林相今日这么汹涌,不知道的,还以为我给您吃了什么了不得的虎狼之药呢。 ”

    林温珩摸着他后颈,恋恋不舍:“分明是那口泉眼吸得人筋骨俱酥,教人如何不倾囊相授。”

    柳情笑而不语,取过软帕,低头揩拭床褥黏腻。

    林温珩凝望着他塌腰摆臀的情态,胸口泛涩。

    他的夫人生得这样美,勾得他恨不能夜夜缠绵帐中,直至筋疲力尽。

    却又太招人的美,连林温珏也要来与自己抢人。

    若说他嫉恨林温珏,又岂止是因对方出身尊贵? 更因那草包虽文不成武不就,但生得一副康健体魄,能陪柳情岁岁年年。

    而自己这沉疴缠身的药罐子,纵是位极人臣之列,也逃不过汤药相伴、英年早逝之命。又如何能许他的意中人一个百头到老的诺言?

    眼眶慢慢湿润,他从枕边摸出一卷画轴,唤道:“情儿。”

    柳情丢下拭身的软帕,倚了过去,脸颊偎在他肩头,懒懒问:“怎么啦?”

    “你瞧。”林温珩徐徐展开卷轴。

    画中人立于会试楼前,一袭淡蓝衫子,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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