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8章(第2/3页)

。在你们眼里,我就是个玩意,对吧?今天他玩腻了,扔了,你就捡起来。明天你要是也腻了,是不是又随手丢给下一个人?”

    林温珏反手给了自己一个耳刮子,急道:“我不是这个意思!”

    “林温珏!你以为我糊涂吗?你大哥是什么人,我比你清楚百倍。他到底遇着了什么事,能让他变得这么……这么不是人?”

    林温珏说不出个所以然来,只得搂紧人,胡乱搪塞:“他都这么糟践你了,你还要替他找借口?他本来就不是个好东西!从前装得道貌岸然,现在才是他的真面目。”

    柳情攒着满腹委屈,那热泪越发收不住,直哭得气噎声堵。也不知过了几时,哭得乏了,昏沉沉睡去。

    林温珏胸前一派湿热,低头看着柳情长睫湿成一簇,睡梦中犹自抽噎,心下怜爱得发紧。

    他忙解下自己的外衫与他盖好,又吩咐车夫慢着些赶车,别颠着他。

    第63章 陆郎抗婚诉真情

    一顶锦帷暖轿从林温珏的私宅,抬进了养心殿。

    两个小太监在前开道,后头跟着太医院院使并四位御医。

    一群人乌泱泱站了半屋子,连空气里都飘起苦丝丝的药味。

    李嗣宁等不及旁人,自己上前掀了轿帘,伸手搀出那个裹在狐裘里的病美人。又朝外围道:“都给朕瞧仔细了,若诊不出个子午卯酉,休怪朕摘了你们顶上乌纱。”

    左右御医得了旨,面色惶惶,挨个上前,捧着柳情的手仔细查验。

    但凡自己透出半句“不好”,这些杏林圣手少不得要受牵连。柳情抽回手,拢进袖中,向御座道:“臣这伤不碍事,寻个清静的地方养伤便好。不用麻烦这些太医。”

    “哦?爱卿打算去哪里静养?”

    “城外草舍一间,能望见青山绿水便好。”

    “倒也雅致,朕拨一队禁卫随行伺候,也好护你周全。”

    “臣不喜欢外人叨扰,也不敢再耗费公家的人力物力。”

    “朕明白了,你这是在怪朕?”

    “君要臣死,臣尚不能辞,又怎敢……又怎么会怪陛下呢?”

    “宿明,你受了苦,朕这里——”李嗣宁叠着手,压在自己胸脯上:“也很疼。你不能把这份疼,就这么粗暴地,归结成皇帝对臣子的寻常关切。这些时日,朕调兵遣将、攻打边国,不正是要替你讨个公道吗?”

    “皇上发兵,是真惦记着替臣解这口恶气,还是为了开疆拓土?”

    这话问得直白,近乎僭越。

    普天之下,哪家君王不盼着自家地盘再宽敞些?

    个个都恨不得把邻国的名山大川都搬来自家院里,当个盆景摆着赏玩。

    是,他李嗣宁确实是嫌龙椅不够宽敞,总眼馋着边国那几座富得流油的矿山,又想着要多圈上几百里风吹草低见牛羊的牧场。

    可这肚里的盘算,能摆在明面上说破吗?自然不能。

    便如同偷嘴的猫儿,纵使满屋子鱼腥味,也要端正蹲在博古架上,矜贵地舔着爪毛,装作一派与世无争的恬淡模样。

    他说:“我们笙国,容不得蛮夷折辱臣子。宿明,这仗是为你出气,可更是为社稷颜面打的。你应该明白朕的难处。”

    “六王爷呢?皇上准备怎么发落他?”

    “老六他通敌叛国,会有国法伺候的。”

    柳情再度欠身:“臣没有疑问了。臣先行退下。”

    “慢着。朕听说,你与林宰相近来不太痛快?”

    “臣与林相那点龃龉,哪里比得上六王爷与边国世子的交情,更值得陛下费心。”

    李嗣宁朗声一笑:“放心,那对野鸳鸯自有去处。等料理干净了,朕亲自给你和林温珩说和,保管教你们比从前更蜜里调油。”

    柳情无声道:我与他闹到这步田地,难道皇上就没在背后推过一把?

    李嗣宁手上用力,扳着他的肩膀,迫使他抬起头,对上自己的视线。

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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