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0章(第3/3页)

颇有令其奚落之意。

    他一生与林家明争暗斗,憋屈了大半辈子。如今林家少爷年纪轻轻便去见了阎王,自是令他心中畅美非常。

    陆酌之并未遵从父命。到了人家灵堂,他规规矩矩焚了香,又对棺材作了一揖,不曾说过半句风凉话,也不曾露出半分幸灾乐祸的神色。

    府内满目缟素,白幡寂寂飘摇。宾客往来不绝,一切似乎都按照礼制,平静地行进着。

    突然,林府管家匆忙奔入,惊恐万状:“不好了,大公子。他、他来了!”

    “谁?”林温珩眉头骤紧。

    满堂宾客不由得全收了声,齐齐瞪着眼瞧去。

    一个披麻戴孝的公子,手捧一条白绸喜带,步入了灵堂。

    孝衣底下,露出一张脸来。那眉眼本是极风流的品相,却凝着死灰般的冷意,真真是玉惨花愁。

    “柳大人!此乃灵堂,休得胡闹。”礼部侍郎按捺不住,起身厉声呵斥。

    柳情旁若无人,直直走向厅堂中央的黑漆棺木,从怀中取出一对白烛,在棺前插上、点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