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5章(第3/3页)

  李嗣宁面色一青,仰头哈哈大笑起来:“好!好个柳宿明!朕今日才瞧明白,你这张嘴上抹的不是蜜,是砒霜!”

    柳情也不反驳,只一撩官袍下摆,跪在案前:“臣职责已了,请准告退。”

    李嗣宁的笑声慢慢歇了下去:“宿明,别急着走。再陪朕坐一会儿,就一会儿,成不成?”

    “陛下,君臣有别,此举于礼不合。臣不敢僭越。”

    一只龙爪从宽大的御案底下潜过去,捏住他指尖。

    柳情想抽回,却被握得更牢。

    “要是朕这里,有一桩关乎国运的机密要事,得借卿这双妙手,才能办到呢?卿是要走,还是要留啊?”

    “嗷——!”

    陆酌之趴在条凳上,绸裤早抽成了烂布条,冷汗混着血水浸透了身下的缎面。

    他爹今日是动了肝火,当着满府上下百十号丫鬟仆妇的面,把他这位大少爷的里子面子全抽了个稀烂。

    府里请来的大夫得了老爷严令,抠了坨黑药膏子,往他背上一糊,拎着药箱溜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