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2章(第2/3页)

未求证的误会。

    当然想坦言的错误不止这些。

    不该偏听则暗过度联想,更不该妄自尊大让别人的错误牵连到你。

    为曾经让你在不知情情况承受过的所有负面情绪,我再次道歉。

    至于误解你的原因,其实事情的最开始由我大哥提出来,时间甚至是在他亲眼见到你之前。

    觉得很荒唐吗,我也觉得,不单单指我大哥,还有我。

    开始虽然没有完全相信,却不可否认被这种猜测影响,现在回想,也许从那个时候开始就已经对你存了别样的心思,所以忽视正常逻辑的判断。

    我可以承认最初对你的确抱有同情的心理,但远不止同情。

    毕竟比起同情,你所表现出的一切都在告诉我你更应该被尊重,被善待,被赋予能够与你的努力和天赋更匹配的生长方向。

    至于后来如何发展,很抱歉我无法向你给出明切的界限,大概它被藏在潜意识里自然生长,无人管辖,直到根深蒂固才被发现。

    又或许就像莫里茨说的那样,对于我而言,你的代名词从一开始就是特别。

    温榆,我的确不是同性恋,到现在这句话依旧成立。

    这么说没有侮辱你的意思,只是想要表达在我眼里你首先是你,你的模样,性格,言行举止,习惯爱好,这些之后才有“温榆”的名字,性别,和其他一切东西。

    希望这样表达在你看来不会晦涩难懂,但我已经清楚,这意味着你是唯一的那个,你之外任何人都没有可能。

    不好意思,中文没精炼到字字珠玑的程度,看不懂可以多看两遍。

    至于还有什么需要向你道歉的事,除夕之后对你冷落和回避是不想让你难过,没想到会弄巧成拙,不仅没能避免让你难过,反而看不见你只会让我觉得时间很难熬。

    现在应该知道了,我没你以为的那么聪明,否则不会到现在才明白那是我在需要时间接受现实,接受你对我的重要性。

    事实就是这样,以为一直是我在迁就你,实际却是在冠冕堂皇满足自己,等待你的表白不是凭空臆想,纯属我的需求映射。

    没有你,可能我一辈子不会意识到自己有这么致命的缺点,习惯高高在上被客观满足而不需要主动索求,以至于卑劣地把索求意愿转嫁给别人。

    事情过错在我,如果害怕尴尬或者觉得难以接受,想要我搬走也没问题,我听凭处置,决定权在你。

    除此之外还需要向你坦白一些事,包括擅自给你订了礼物,给你做了预备入职序列号记录,以及关于毕业后我们的去留都做了计划。

    如果你不愿意,那就在最后一项把我排除,将它当作你的个人计划,加上其他作为补偿,不必感觉有任何负担。

    但我会保留原计划,期限不定,直到在某个时间征得你的同意。

    纪让礼】

    信很长,纪让礼的字很漂亮。

    温榆看了整整三遍,才将信息全部录入大脑。

    脸颊有些痒,他以为自己是哭了,摸了一下才发现只是单纯发痒。

    他现在明明情绪很矛盾很想哭的,为什么没有哭呢。

    纪让礼没有生气,没有不理他,一夜没回来是在哪里写了这封信,写了一个晚上吗?所以今天眼下的乌青才那么明显。

    还有这封信的意思……是很喜欢他,要追他的意思吗?

    是的吧?

    一定是吧?!

    明明已经有了确定的答案,但是还是想听纪让礼亲口说,非常非常想,而且很急,现在立刻马上!

    书本就没拿出来过,他拎上书包就跑,途中给纪让礼拨通了电话,对面秒接,但没有立刻开口,通话里一时只有他急促呼吸的声音。

    接着纪让礼才说:“慢点。”

    温榆接连哦了两声,总算想起打这通电话的目的:“纪让礼,你在宿舍吗?没有的话现在在哪里?”

    纪让礼:“在宿舍。”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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