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十五章(第2/5页)

里,此时却抿住双唇,看了一眼天后,屈膝跪了下来。

    从?宫门外一步一磕头,向?城门而去?。

    城门口全是百姓与寒门,昔日他们连这位金家主的真容都不一定能目睹,如今见他对着天地与人群磕头,都有些震撼。

    纷纷议论起来。

    “‘鬼军’为暴君所练,当?年若非金家,暴君早死在了外面,论起来确实监管不力。”

    “新帝登基,金家要替新帝洗干净后路...”

    “官服没穿,金家主是辞官了吗...”

    被关了一天一夜的文武百官也都出来了。有些世家与金震元积怨已久,虽说有楼家主出面,扶持祁承鹤做上了皇帝,但一码归一码。昨夜的鬼哨为何最后出现在了金家大娘子手里?

    金家为何会控制鬼军?此时恐怕没有那么简单。

    几个世家还没来得及向金家算这一笔账,便见往日高高在上,天不怕地不怕的金震元,当?着众生?的面,下跪磕头。于一个世家而言,尊严代表着家族的兴衰,比性?命还重。金家主这是要主动退出宁朔?

    且以他金震元的脾气就算有人找他算账,他一狠起来,说不定举兵造反,也甭想被人按着他的头下跪。

    纵然心中尚有疑惑,此时所有人也都闭上了嘴巴。

    见证了一场朝代变更,能活着出来,也是不易,多数人此次都是拖家开口,没继续看热闹,各自去?寻自家前来接应的马车,先回家报平安,梳洗完再说。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金九音没去?劝金震元。

    在他跪下的那一刻金九音便转过头不再去?看,从?人群中钻出去?,上了来时的马车,与车夫道;“回家。”

    回金家。

    金家此时也收到了消息,祁承鹤成为了皇帝,金相辞官把金家军的兵权给了朝堂。

    祁承鹤是皇帝,给朝堂相当?于把兵权交到了祁承鹤手里。

    但意义上不一样了,祁承鹤不再是金家人,是天家人,金家也不再是之前的金家,没有了实权。

    听说金家主一步一跪,磕头行致城门,老夫人愣了半刻,许是也没想到从?小性?子就倔,宁死不屈,脊梁挺了一辈子的儿子,临到老了,竟然跪了天下所有人。嗷嗷大哭一场,受不起晕了过去?。

    郑氏听闻后守在床边安抚。

    老夫人院子里的人来请大夫过来,把来龙去?脉,今日外面发生?的事说了一遍,金映棠坐在屋子内听得一清二楚。

    ...

    “你不过一个庶女,在我王府都得靠边站,金家主待会?儿还要教?我练习鞭法,没功夫陪你去?看什么花花草草。”

    “映棠,阿姐先走了,在家乖一点。”

    “映棠,阿兄要忙一阵子,在家好好陪姨娘。”

    “金九音!你能不能学学你妹妹,她就没让我操过心...”

    很多次她站在廊下埋着头,很想告诉父亲,她并非他想的那么好,不是不想让他操心,是从?来不敢...

    因为,她是庶女。

    从?她第一次知道庶女是什么意思后,这个名?称便像是一道突然冒出来的鸿沟,把她与父亲,兄长,阿姐,彻底地隔开。

    告诉她庶女这个词的人,是祁兰猗。

    从?此“你是庶女。”这句话,总有人在耳边提醒她。

    金家和王府交好了二十多年,父亲与康王府称兄道弟,阿姐与郡主不似姐妹胜似姐妹,可她明明也是金家女,是兄长和阿姐的亲妹妹...

    她恨祁兰猗,从?第一次见面便恨她。

    恨她的自以为是,恨她总缠着阿姐,更恨她借阿姐的光左右逢源。日有所思夜有所想,恨意太强,有时做梦都梦到祁兰猗被刺客一剑刺死了,或是跌入悬崖尸骨无存。

    头一回被猗兰猗察觉到她的敌意,是自己把她的鞭子‘不小心’弄丢了。

    祁兰猗看着她,似笑非笑,“我知道你不喜欢我,巧了,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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