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4章(第2/3页)

来与你对弈,于公,你这是在对座主不敬;于私,让这群道场学生围攻,用舆论绑架他人,手段未免有些不太光彩吧。”

    晨淞:“箬华座主说得有理。但我并不是这么想的,只是我爱棋心切,和道场里的高手都对决过,只有这位神秘的姜云座主,一直没有领教过她的实力,所以便想和她下上那么一局。”

    箬华心里暗骂一声“道貌岸然”。

    如果真如晨淞所说的一样,他何必在道场中放出风声时,还要刻意强调座主应该是能者居之?摆明了真实目的就是要靠这一局棋,抢走姜云的座主之位。

    但晨淞这些话,乍一听确实有些道理,非常能挑起棋手的认同情绪。

    箬华皱眉,可他们并不知道,姜云的身体……

    总之,姜云是不可能来的,在场主回来之前,她应该想办法将局势控制起来。

    箬华下定决心,摆出严厉的神色,对围观众人道:“定段赛在即,半年后又是全国大赛,你们不去花时间切磋对弈、复盘棋局、做死活题,在这里浪费时间?”

    许多人脖子一梗,露出心虚的表情。

    晨淞淡淡道:“这话说的有道理。毕竟棋手终究还是要靠硬实力说话的,面上修饰得再如何华丽,如果一拿起棋子就露馅,那也没什么用啊。”

    箬华心中生出不爽,这人是在阴阳姜云。

    “说得好。”

    就在这时,一到声音响起,音量不大,但每个人都听得清楚。

    这个声音犹如春寒料峭之时,冬雪消融化为的第一股清泉,寒沁清冽。

    箬华心中开始激动起来,这个声音!

    人群恭敬地往两边散开,留出一条通道,一位身穿白色衣袍的人,缓缓走上前。

    箬华看见姜云熟悉的脸,本是纯粹的开心,后一想到两人许久未见,再瞥见姜云用衣袍将自己全身裹覆得严严实实,顿觉心疼,眼泪就要流出来。

    姜允伸手,拍拍箬华的手背,以作安慰。

    姜允做到棋桌边,“说得没错,不管如何,一切都在棋盘上见真章。”

    晨淞面色有几分复杂,站起身,伸手做礼,“你就是姜云座主?”

    姜允没答,干脆坐下,将装有白子的棋盒拿到手边,“下过棋,你就不会有疑问了。”

    这一举动,让边上围观的人又议论起来。

    “原来这就是神秘的姜云座主。”

    “感觉有点狂啊。”

    “感觉有点帅诶!”一个女生捧脸,“她看上去特别自信,好有魅力噢。”

    “为什么要把自己包得这么严实啊?”

    “很多灵棋手都有怪癖,越是顶尖的高手,越是如此。”

    “还真有人觉得她是高手?”

    姜允的出现,出乎所有人的预料。但是,尽管她是仅次于场主的座主,绝大数人却更相信晨淞能赢。

    毕竟晨淞的棋力是有目共睹的,而这位陌生的座主,他们从来都没见过她下棋。

    晨淞:“不猜子吗?”

    猜子,又叫猜先,是灵棋从围棋沿用过来的规定,由棋力较高者握若干白子于掌心,另一人猜测数目奇偶,猜对则己方执黑,猜错则对方执黑。

    在围棋、灵棋中,执黑者先行,拥有先发优势,根据数据,执黑胜率大约在56%上下浮动,超过50%,简单来说,执黑更容易赢。

    但姜允却直接选择了白子,作为后手,说明她对自己的棋力很自信。

    “不需要。”

    如果不是怕晨淞太跳脚,姜允都想让子,也就是让对方在棋盘上先放几颗棋,一般是对弈双方,棋力悬殊过大时,棋力高者会让棋力低者者这么做。

    但晨淞既然敢这样公开叫嚣,说明此人极为自负,认为对上她,他一定能赢。

    还是不要先刺激他的好。

    再说,绝望这种事情,就是要看着对方一点点陷入其中——这一过程,才是最让觉得愉快的呀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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