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7章(第1/3页)

    计兰蘅没有生气,没有失落,反而是如释重负。

    “看来未来的我是真的很喜欢逗你嘛,”姜允说,“你是我的徒弟,你如果差劲,岂不是我这个做师傅的眼光不行?还有,你这样还算是废物,那下不过你的人是什么,连废物都不如吗?”

    计兰蘅:“所以,师傅是觉得,没有任何灵气,我也能下赢启枰杯吗?”

    姜允:“既然‘我’相信你能,那么我也相信你可以。再说,你的棋手生涯,只是以启枰杯为终点吗?不应该至少是灵尊吗?”

    计兰蘅轻轻笑起来,好似一朵宣纸上悠悠绽放的墨兰,水墨缓缓晕开。

    “我明白了,师傅。”

    或许他永远都无法真正地学会使用自己的灵气,但之后,他再也不会为此产生一点点怀疑和畏惧。

    没有灵气又如何?

    只要有绝对的棋力作为依仗,没有哪个人是他无法战胜的。

    他无条件地相信这句话,因为,这句话出自于,他的【师傅】。

    姜允:“这就对了,严格意义上,我和你的情况其实比较像。对,不用那么惊讶,我的棋灵不稳定,也是与此有关。具体的事情,等我明天和原里道场下过之后,我再和你详细说吧,徒弟——对了,我一般是怎么称呼你的?”

    计兰蘅察觉到了自己的恶趣味,他装作平静地回答:“师傅偶尔会叫我,兰蘅。”

    ……嗯?

    姜允想,如果不是她实际上就是五年后的【姜云】,她可就真的信了计兰蘅这句鬼话。

    细细一想,这家伙也没有说谎,她确实叫过那么一两次,不过都是在外人面前。只不过放在这个语境里,确实是有在玩文字游戏的嫌疑。

    果然,看上去乖巧的兰花猫,实际是个心黑的坏猫。

    姜允脸上不动声色:“噢,果然是长辈对晚辈的叫法呢,很慈爱。”

    计兰蘅:“……”

    看到计兰蘅有一点被噎到,姜允满意了,环顾四周一圈,“邪眼呢?”

    计兰蘅:“好像是,刚刚发现什么,他就出去了。”

    从桁也在听到宿玉川报出那两个条件时,手微微一顿,紧接着又如常地擦过去,最后施施然将擦干净的眼镜戴上。

    “我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宿玉川感觉到心中有一股说不出的闷气,“你不知道?但你至少有答案的倾向。”

    从桁也:“就算是有倾向,但那也不一定是正确答案,所以我确实是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宿玉川感觉到自己的气息有几分不稳。

    关于第二个限制,其实在从桁也身上几乎没怎么发生过。

    饶是宿玉川,作为从桁也最好的朋友,也能由后者看到相关的未来。

    只不过那些节点事件都非常地不值一提,且距离卜算时间很近,例如中午时算到下午三四点,他会路过一家茶店,买一些特色茶饼。像是宿玉川在灵棋上何时突破,例如达到呼灵阶段,能否成为宗师,甚至灵尊——从桁也都是看不到的。

    但姜云,从桁也居然一点也看不见。

    要么她是关系到世界未来走向的天命之人,要么她在从桁也的整一段生命中发挥太过重要的作用。

    宿玉川理智上觉得是第一种可能的概率无限趋近于零,情感上又无法接受是第二种可能。

    姜云是能对桁也产生重要影响的人?那他们会是什么关系——开什么玩笑!

    许久之后,宿玉川冷静下来,长叹出一口气,“抱歉,桁也,我刚刚的态度不太好。”

    从桁也:“我明白。我也是。抱歉。”

    宿玉川知道,有些话已经不必再说了。

    一时之间,他感觉到淡淡的怅然、迷茫,仿佛是谁拨开了一颗绿中只混着一点橙黄色的橘子,汁水飞溅到空中,只留下淡淡的酸涩气息。

    宿玉川:“……其实,也有可能是你卜算的时候累了吧?”

    从桁也:“理论上,确实无法完全排除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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