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2章(第2/3页)

眼床榻上的景象,随即从床外层的抽屉里拿出个玉盒。

    “噔。”一声,抽屉被只大手合上,床上的人似乎被这声音吵扰,发出了声呜咽。

    “热——”

    屋内的火盆子确实燃得正旺,已经快要入冬了,京城的天也冷了下来。

    但却远远未到喊热的程度。

    陈桁充血的眸子锁上出声的人,一步一步地朝他靠近。

    昏黄的烛光下,床围上镶着的云母、珍珠拼凑出的海棠花图案光影流转。

    陈桁半跪在塌上,向后伸出手,将头上的发带扯下。

    他今日及冠,按理说这发带合该是被眼前的人亲手取下,再换上发冠。

    可偏偏,眼前的人双眸紧闭,似乎没有力气再帮忙了。

    这条发带还是陈桁月余之前就挑好的,南边送上来的冰绡纱,质地轻透,却又带着丝凉滑的韧性。

    长约三尺、宽约二指,底色是淡雅的瓷色,却又用了黛黑滚边,压得细致平整。两端并非寻常的流苏,而是各缀了枚小巧玲珑的白玉坠子,状似含苞玉兰。玉兰之下,还活泼地扣着个铃铛,行走之时玉兰碰撞、铃铛作响。

    陈桁拽着那发带,嘴角勾起一抹笑,将玉带缓缓缠到别的地方。

    叮叮铛铛,满屋作响。

    作者有话说:

    陈桁:这个床准备的真是时候,赏。

    闻修瑾:......

    [撒花][撒花][撒花]

    接下来会是什么剧情呢,好难猜啊[墨镜][墨镜](且看且珍惜啊,我不知道能不能放出来,但应该没问题吧[墨镜]

    第30章 栖息

    下一秒,发带划过闻修瑾的鼻尖,紧紧地缠绕着他的双眼。

    带着陈桁身上的那股冷香,让闻修瑾仿佛被从地狱烈火中拯救出来。

    “好热——”

    闻修瑾的手开始上下乱动,想要撕扯下让他燥热不止的衣衫。

    陈桁哼笑一声,反握住他乱动的两只手。

    骨节分明的大手扣住此刻显得有些纤细的两只手腕,将它们一并向上扯,只抵在那木制床围上。

    “乖巧些。”陈桁弯腰对着闻修瑾的耳边吐出三个字,气息扑在裸露的脖颈处,激得闻修瑾身形一颤。

    衣衫被扯开,冷空气漫进去,闻修瑾这才有些清醒。

    可眼睛被蒙住,什么也看不见。

    “你...你是谁?滚开。”他下意识地想要反抗,甚至毫不掩饰地暴露双腿已经有知觉的事实。(这是说他腿好了)

    觉察到腿被另一双腿蹭到,陈桁眼里带着惊讶、欣喜与一种失而复得的愉悦。

    “原来已经好了么?”

    陈桁扣着闻修瑾的手腕将人往上拉了拉,转而吻上那双腿。

    “真好。”

    濡湿的触感攻击着闻修瑾的意识,由上到下直至他缴械投降。(这只是亲吻)

    最后,又由下至上,最终落回到闻修瑾唇间。

    猛烈的攻势让他早已无力反抗,只好将意识清空,转而投进无限的欢愉之中。(还是在亲吻)

    “嗯~”

    “好棒。”陈桁毫不吝啬地夸奖对方,手上却强硬地揽过闻修瑾的腰,将他换了个姿势。

    脊背向下,有道深深的凹陷。一路向下,终点是两个浅浅的腰窝。

    闻修瑾在雍州吃了那么多年沙子,可偏偏仅是这一年便又成功将身子养的白了些。

    看来,这一年喝下去的养身汤药、泡的药浴发挥了什么别的功效,而不单是闻修瑾身上总带着的若有若无的苦药香。

    两人腹背相抵,原先的冷香同苦涩的药香交缠,阵阵亵人。

    这交融的气息,时而进,时而退,直至甘露灌满,方才尚觉回味。

    拔步床顶上的木雕上下飞舞了一夜,仿佛不知疲倦地跋涉,只为找到合适的栖息点。

    于是循环往复,一处一处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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