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章(第1/3页)

    小哥儿有些心虚,好在虞秋低着头没看见。

    跟前的人一副“我有错我认罚”的老实模样,陈禾看了一会儿他的脑瓜顶,觉得男人莫名有点像只淋雨的大狗,还是长毛、会打结的那种。

    算了,先前他都已经决定要接受这段缘分了,还跟虞秋计较什么呢?

    但陈禾不想直接说,到时候两个人对着道歉,那也太奇怪了。他扭捏一会儿,忽然福至心灵,故意恶声恶气地冲着虞秋说:“裤子都跪脏了,到时候谁洗?去后院喂鸡去!”

    这是原谅他了!他可以留下!

    虞秋心里一阵狂喜,压根没听懂陈禾的语气似的,双眼发亮,“我洗我洗!我现在就去喂鸡!”

    这些天本来虞秋也是自己洗裤子,哪里会麻烦到陈禾头上去?只是陈禾一时间也想不到更好的办法找话题,就只好拿裤子说事。

    虞秋不知道陈禾心里的弯弯绕绕,只觉得现在是不是该表现一下,差点想不过脑子地脱口而出:你的裤子我也可以洗!

    可话到嘴边未出口,虞秋忽然紧急刹车:知道身份有别后,这种话说出来像是骚扰一样。

    他打了个磕巴,好在陈禾好像没注意到。虞秋挠挠头,忽然想起刚刚陈禾给自己安排的任务:喂鸡!

    对了,要喂鸡。虞秋看了两圈,最后拔了几根杂草,挑捡了一些不要的菜叶,钻到后院喂鸡去了。

    之后几日,虞秋都有些小心翼翼的,说话做事都带着点察言观色的意味,生怕惹陈禾不高兴。

    陈禾将他的样子看在眼里,心里那点残余的别扭也渐渐散了,只是面上不显。

    直到藕粉晒好了,两人才借着研究这个新玩意,重新回到了更加自然的相处模式中。

    第10章

    在阳光下暴晒好几日,藕粉块外表已经浮现出了一层薄薄的粉末,稍微一碰就扑扑往下掉。

    “这个该怎么泡?”陈禾捻起一点藕粉碎片,问道。

    虞秋就给他演示:先用凉水化开,如果想吃甜一点的,可以在这时加碎糖粒;再用刚烧开的水冲入,同时快速搅拌,直到藕粉变得完全透明没有白色,呈现出淡粉色的胶状就是成功了。

    自制的藕粉口感丝滑软弹,带有独特的藕香,有些类似铺子里出售的杏仁豆腐,不过陈禾要更喜欢藕粉的味道。

    拿这个去给那些眼高于顶的商人,也不怕他们不收了!

    陈禾颇有些迫不及待,“我们去给守实叔看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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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树荫下,一群婶子阿叔正在择菜,其中一个说得口若悬河,唾沫星子飞溅。

    “我听得真真的!绝对是说禾哥儿找了个男人!”徐梅手里的豆角也不摘了,扭头去戳李白露肩膀,“嫂子你说是不是?”

    李白露给她烦死了,黑着脸说:“我咋知道?你昨天一进来就喊,我也就听了那一句。嚷嚷一上午了还嫌不够是不是?你也别喊我嫂子,我可没有什么弟弟。”

    “不说算了。”徐梅撇嘴,她被李白露下了面子,也不想再找她说话自讨没趣,端着盆换了个位置。

    一旁与她有些交情的阿叔倒是想安慰她,故意挑起话题,“诶,有人见过那男人不?长啥样啊?”

    大家都摇头。

    唯一见过虞秋的就是李白露了,但她有些看不上这种背后编排人的聊天,就没吭声,闷头择菜。

    徐梅顿感无聊,手上一边扯菜,一边到处张望。忽然她叫起来,“那不就是禾哥儿吗?那他身边那个不就是……”

    大家一看,还真是:陈禾走在前边,他身后跟着个高大的男人,手上还拎着个小篮子,一看就不是男人用的尺寸。两个人时不时说上两句,往村口的方向去了。

    这下徐梅来了精神,“你们都看到了吧?可不是我听错了!也不是我瞎说!禾哥儿一看就跟那个男的有点苗头,咱们村子里,只怕又要办一场酒席喽!”

    哪有她说的这样不清白?李白露皱眉,她听自家男人提过一嘴,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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