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4章(第2/3页)

,差一文都不松口。”

    她伸手点了点柜台边摆着的鲜枣筐,又道:“你们不是总说集市上的枣子放得软塌塌?这儿集满五个章就给换半斤鲜枣,都是今早刚收的,脆甜得很!往后买个香菇、栗子,凑够三十文盖个章,积少成多也能换点新鲜货,比单买划算多了。”

    “真假?”与袁秋英相熟的好友一听,也跟着去问虞秋,一时间柜台前热闹非凡,桌椅旁只留下了那位素衫妇人。

    陈禾指尖捏着茶则,见妇人看向柜台,便顺着炉上飘起的轻烟轻声道:“您瞧那边闹哄哄的,许是扰着您了?其实咱这铺子平日倒静,也就袁婶子她们几个熟客来,爱凑着说些买东西的家常。”

    妇人收回视线,瞧他一样,可有可无地“嗯”了声。

    陈禾见状,只当她是不爱同人搭话撩闲,也不尴尬,只笑着把添完炭火的铁钳轻轻搁回炉边,依旧是先前的温和做派,没再刻意找话,“是我唐突了,夫人若想清静会儿,我先去柜台那边搭把手,您要是有需要,喊我一声就成。”

    说罢他没多停留,转身时还顺手把桌边空了的蜜碟轻轻往旁边挪了挪,免得挡着妇人的动作。

    走了两步,陈禾又想起什么似的,回头朝妇人弯了弯眼,语气轻快了些:“桌上的茶水还温着,您慢用。”

    陈禾背过身,自然没瞧见妇人探究的目光巡视。这下她的视线不止在虞秋身上停留了,还时不时落在这个瞧着适龄的小哥儿身上。

    姜语琴此番出门,自是带有她的目的,是为了给她最小的孩子寻摸亲事来的。

    夫君去世前,最放心不下的也是乐元哥儿,如今眼见着人也大了,该是成家的时候了,可姜语琴却不免犯愁。

    她与袁秋英是闺中好友,自小也是在福田镇长大的,只是后来她嫁去外地断了联系,近两年丈夫死后才搬回来,带着唯一未成家的孩子租了间小院住着,才又想起来未出阁时的好友,特地寻了消息去跟人家走动叙旧。

    就是前几月,姜语琴还在说呢,她们以前说笑时谈过,要是能结儿女亲家,那是再好不过了。

    没成想,许是她这一念叨,那袁秋英的儿子徐子实竟然真的回来了!

    虽未见上面,但听着袁秋英家里一派欢腾,姜语琴心中还是不免升起了一点希望。

    万一袁秋英还记着当年的玩笑话呢,那徐子实有功在身,肯定能得些钱财,再不济,袁秋英家里并不困苦,乐元跟了他,到了夫家也好过,总要比现在的日子好吧。

    想到家里困窘的状况,姜语琴虽面上还是端着有钱人那副做派,外表装着不在乎的样子,可也是半点不耽搁地跑到袁秋英家里,打探消息去了。

    同时她还顺道带上了乐元,指望着两个年轻人能有些话聊,就算做不成夫夫,也是多个朋友。

    可真到了地方,进了袁秋英家的门,姜语琴就发觉自己大错特错了。

    那徐子实现在是个残废!没了一只手,他真的能给元哥儿幸福吗?

    姜语琴是爱面子,不愿露怯,但她心底里还是为乐元着想的。

    她偷偷在暗地里给徐子实判了死刑,连带着瞧见乐元同徐子实聊闲都觉着不舒服,最后找了个借口匆匆将元哥儿带走了。

    回了家,姜语琴有了时间,便去问乐元的意见,“今日一见,你觉得…徐大哥怎么样?”

    乐元像是不明所以,乖乖答道:“挺好的啊,徐大哥还挺热情,请我喝了碗蜂蜜水。”

    姜语琴看着自家天真烂漫的小哥儿,鼻头不由得一酸。

    自从夫君去世后,他们家为了办丧事已经花了太多钱,以至于他们只好回乡租个屋子住,而不是直接买下一个小院来,当初娇养着的元哥儿,如今竟是喝了碗蜂蜜水都觉着珍惜了。

    不成,不能促成这门亲事。姜语琴背过身去偷偷抹眼泪,同时暗下决心,一定要为元哥儿找一门顶顶合适的亲事,不能拖沓。

    正巧今儿袁秋英找上门来,说是要上街上转转,拉着她不松手,“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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