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章(第1/3页)

    “你要说什么?”

    “你靠近点,我只对你说。”骆听寒小声道。

    郦倦向骆听寒走近一步,俯下身,他以为骆听寒终于要认错了。

    他说剜眼或剪舌,都不过是震慑她的手段,就像是大人用狼来吓唬不听话的孩童。他又怎么真的舍得用这种酷刑伤害骆听寒。

    从爱上骆听寒的那刻起,郦倦就已经输了,色厉内荏,步步退让,他所求的不过是她的回头是岸。

    他俯下身希冀着骆听寒告诉自己,她错了,她会好好当世子妃,再也不离开他。

    可惜,骆听寒说的根本不是这些。

    她以一种意想不到的方式,再次狠狠摔碎了郦倦的真心。

    骆听寒小声在郦倦耳边道“我知道你是冒充世子的马夫,如果你敢伤害我,立刻会有人把这个秘密告诉太子。”

    郦倦攥紧双手,心神俱震。

    骆听寒是怎么知道这个秘密的?

    是茹娘告诉她的?应该不是。

    郦倦知道,茹娘对骆听寒的态度说不上恨,但也算的上排斥,她是不会将这种秘密告诉骆听寒的。

    况且……

    不对。郦倦脑海中浮现自己与茹娘相处的点滴。

    琴谱、面具、茹娘与七年前他遇到的那个人太不像了,可她对七年前的种种细节了如指掌,是谁告诉她的?

    郦倦苦笑,原来如此。

    原来如此。

    原来骆听寒从一开始就在戏弄他。

    不,不是骆听寒无情,她一开始就说了,说自己寻的七年的心上人,是个无情人。

    是他,是他郦倦真心错付,自作多情。

    “骆听寒,你好狠啊。”郦倦蒙眼的白布竟洇出血泪,他勉强站起身,踉跄地走了两步,忽然吐出一口血来,昏了过去。

    一时间世子府内兵荒马乱。

    世子晕了过去,没人敢处置世子妃。骆听寒暂时被关在东苑中。

    骆听寒哪里会有睡觉的心思,虽然躺在床上却辗转反侧。

    思雁为什么要背叛她?为什么,明明一切都只差一步,她就可以回大燕。

    今日自己离开时,思雁一直拦着自己去见太子,说太子不是好人,难道是她和太子有仇?可她是西夏人,和蜀国太子又有何干系?

    茹娘还在孙伯那里,自从骆听寒派人将她藏起来后,太子那边一直在找她,她一直说要跟自己回大燕,如今又是遥遥无期。

    骆听寒的脑子里乱糟糟的,无数的念头纠纠缠缠充斥心中,最后她才想起郦倦的倒下的背影。

    郦倦怎么了?他还好吗?

    此时天色已蒙蒙亮起,骆听寒一夜未眠,又受了惊吓,思虑一夜再支撑不住,才终于勉强闭上眼睡了过去。

    南斋内,郦倦在梦中眉头紧锁。

    他又梦到了青崖山山脚下,那个笑着叫他小马夫,为他戴面具,请他吃饭的大燕女子。

    这样的梦他七年来已做过无数次,可这次眼见到分别时,他又问出了那句话“你能告诉我,你叫什么名字吗?”

    她忽然回头了,眼中存着盈盈笑意,却说“我叫骆听寒,是蜀国的太子妃,未来的蜀后。”

    大雾忽起,郦倦眼前的女子身后出现了一个男子,牵住她的手,两人就这样走进大雾中,任凭郦倦如何呼喊也不回头。

    “不,你说过的,你是我的妻子!”

    郦倦忽然惊醒,便听到太医对云岭说

    “世子只是一时气急攻心,不碍事的。”

    “世子。”云岭见到坐起身来,忙站到床前听命。

    “世子妃呢?”这是郦倦醒来的第一句话。

    “现在暂时关押在东苑。”云岭答道,将药碗高举至郦倦面前。

    李忠在云岭身后戳了戳他,云岭方才又问道

    “李总管已经去张罗您搬回南斋的事了,至于大燕……世子妃那边,您看要作何处置呢?”

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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