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5章(第2/3页)

 沈清辞握着账册的手,不受控制地微微一颤。

    他下意识地想到了自己右手手腕内侧,那道至今还未完全消退的、犹如铁钳般恐怖的青紫指痕。

    但他绝不敢在陛下面前表露出半点关于那晚的“逾矩”疑虑。

    “劳陛下挂心。”沈清辞慌乱地将手往宽大的袖口里缩了缩,微微垂首,语气规矩,“微臣只是偶感风寒,喝了几帖老仆熬的药,已然痊愈了。”

    萧烬将他那个缩手的细微动作,尽数收入眼底。

    “痊愈了便好。”

    萧烬随意地靠在龙椅上,目光却犹如实质般的锁链,死死地缠绕在沈清辞的身上:

    “朕前几日得了一瓶西域进贡的化瘀膏。听太医说,对消散皮肉上的淤青红痕,有奇效。”

    沈清辞浑身一僵,后背瞬间渗出了一层冷汗!

    陛下怎么知道他身上有淤青?!难道……那晚送他回去的人,向陛下禀报了什么?

    “李福。”

    萧烬淡淡地吩咐道:“把那瓶化瘀膏,拿给沈大人。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李福捧着一个精致的白玉瓷瓶,快步走到沈清辞的案前,“沈大人,这可是极难得的好东西。”

    沈清辞看着那瓶化瘀膏,只觉得它重逾千斤。

    他站起身,深深地作了一个揖,声音发紧:“微臣……微臣身上并无磕碰。这等珍贵之物,微臣不敢受。”

    “让你拿着就拿着。”

    萧烬的声音不容拒绝,甚至带着一种隐秘的、让人毛骨悚然的侵略感:

    “那天夜里你醉得不省人事,马车颠簸。谁知道你在车厢里,有没有磕着碰着哪里。若是留下了什么难看的印子,日后脱了衣服,岂不是扫了兴致?”

    沈清辞那张清冷绝艳的脸颊,瞬间涨起了一层不可思议的绯红!

    扫了兴致?!

    这等轻浮、甚至带着强烈床笫意味的词汇,怎么会从这位素来冷酷威严的九五之尊口中说出来?!

    “陛……陛下!”沈清辞猛地抬起头,那双清澈的眼眸中充满了极度的错愕与慌乱。

    “朕说的是,你日后若要娶妻生子,脱了衣服,怕吓着你的新娘子。”

    萧烬巧妙地转了一个弯。

    他看着沈清辞那因为震惊而微微张开的淡绯色唇瓣,眼底闪过一丝戏谑:

    “沈修撰,你这般大惊失色,莫不是在脑子里,又把朕的君恩,想成了什么腌臜的东西?”

    这倒打一耙的诛心之论!

    沈清辞的脸,瞬间从红转白。他巨大的羞愧感再次如潮水般涌来,只觉得自己那“草木皆兵”的敏感,简直是在亵渎圣明!

    “微臣不敢!微臣该死!”

    沈清辞慌乱地跪倒在地,死死地抓住了那瓶白玉瓷瓶:“微臣叩谢陛下赏赐!微臣定当……定当仔细涂抹。”

    “很好。坐回去,继续看折子吧。”

    萧烬满意地收回了目光。

    他坐在高高的龙椅上,看着那只清高白鹤。

    萧烬知道,沈清辞那具冷白透粉的身体,已经彻底点燃了他心底的欲火。

    他等不了太久了。这张名为“明君恩宠”的网已经收到了极致。

    很快,他就要亲手剥下这身碍眼的鹭鸶朝服,让那具身体,彻彻底底地,只在自己的龙榻上绽放。

    第40章 欲念燎原

    更漏滴答,已是丑时三刻。

    乾清宫深处,巨大的龙榻上,大靖王朝的九五之尊猛地睁开了双眼!

    “呼——”

    萧烬急促而粗重地喘息着,猛地从床榻上坐起。他那张俊美如修罗的脸庞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,一缕黑发凌乱地贴在额角。那双深邃的黑眸在黑暗中剧烈地收缩着,犹如两团燃烧着幽蓝色火焰的深渊。

    他的胸膛剧烈起伏,明黄色的丝绸寝衣已经被汗水彻底浸透,紧紧贴在结实的肌肉上。

    而比汗水更让他感到绝望和疯狂的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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