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8章(第2/3页)

,瞬间顺着他的脊椎窜上了头皮。他甚至有一种错觉,这只手,昨夜似乎也曾以这种可怕的力度,抚摸过他的身体。

    “怎么这般抖?可是昨夜受凉了?”萧烬的声音温和得挑不出一丝毛病。

    “没……没有。”沈清辞死死地咬着下唇,强行将脑海中那些荒谬、大逆不道的念头压了下去。

    这是陛下!是救了他性命、护他在朝堂上周全的圣明之君!

    “微臣只是……只是初醒,有些恍惚。多谢陛下体恤。”沈清辞羞愧地低下了头,用那套无坚不摧的“君臣大义”逻辑,完美地洗脑了自己。

    看着这只被自己玩弄于股掌之间、甚至还要反过来为自己找借口的白鹤。

    萧烬收回了手,背在身后,嘴角缓缓勾起了一抹残忍的深笑。

    “中秋快到了。”

    萧烬的声音在清晨的偏殿内回荡,透着一股猎人收网前的从容与冰冷:

    “今年的宫宴,朕准备了一份特别的赏赐。沈卿,你可要好好养足精神,莫要辜负了朕的一片苦心。”

    第43章 夜夜春情

    寅时,乾清宫内寝。

    “呼——”

    巨大的九龙金榻上,萧烬猛地睁开双眼,粗重而急促地喘息着。

    他猛地坐起身,明黄色的丝绸寝衣已被汗水彻底浸透,紧紧贴在结实的胸膛上。那双深邃漆黑的眼眸里,布满了骇人的红血丝,翻涌着犹如实质般的幽暗邪火。

    他又做梦了。

    自从赵府水榭那一夜,他亲手剥开沈清辞那件被冷汗浸透的里衣,看到那具冷白透粉的身体后。这半个月来,他夜夜都在做着同一个荒唐至极、又让人几欲发疯的春梦。

    梦里没有君臣大防,没有清冷傲骨。只有那个人被他死死按在龙案上,眼尾泛着泣血般的桃花红,被他折腾得连哭都哭不出声来,只能无力地攀着他的肩膀哀求。

    萧烬低下头,死死盯着锦被下那处明显的、胀痛得几乎要爆炸的昂扬。

    “沈清辞……”

    萧烬咬牙切齿地从齿缝中挤出这三个字,额角的青筋暴起。他闭上眼,双手死死攥紧明黄色的床单,手背骨节泛出森冷的惨白。

    他快要忍不住了。

    那种只能在梦里肆意,醒来后却连碰一下手腕都要找尽借口的憋屈感,已经将他的理智逼到了崩溃的悬崖边缘!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次日,南书房。

    沈清辞坐在金丝楠木书案前,手中悬着朱笔,正在核对江淮一带的秋汛粮草名册。

    他这几日不知为何,总觉得精神不济,眼下泛着淡淡的乌青。虽然穿着厚重的深蓝色鹭鸶朝服,但那截从交领中露出的修长脖颈,却显得越发脆弱单薄。

    萧烬坐在龙椅上,手里拿着折子,目光却像是一头极度饥渴的饿狼,一寸一寸地舔舐着沈清辞的侧脸。

    “啪。”萧烬将折子扔在御案上。

    沈清辞立刻放下朱笔,规矩地侧首:“陛下有何吩咐?”

    “你近日脸色极差。”萧烬站起身,大步走到他身侧,那股霸道的龙涎香瞬间将沈清辞笼罩,“江南的账目再急,也及不上你的身子要紧。”

    “微臣只是昨夜未曾睡好,劳陛下挂心,微臣无碍。”沈清辞慌乱地想要站起身行礼。

    “坐下。”

    萧烬的大手一把按在他的肩膀上,硬生生将他压回了椅子上。那滚烫的掌心隔着朝服,烫得沈清辞浑身一僵。

    萧烬没有松手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:“李福,把太医院熬的安神汤端上来。”

    “奴才遵旨。”

    李福很快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黑褐色汤药走进来,放在沈清辞的案头。

    “这是张院判特配的安神汤。”萧烬的目光深幽得可怕,死死盯着沈清辞的嘴唇,“你今日在南书房当值,必须给朕喝完。喝了就在偏殿歇下,哪也不许去。”

    “微臣……叩谢陛下隆恩。”

    沈清辞毫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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