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9章(第2/3页)

压得人喘不过气,“你若是不来…… 朕不介意,亲自来沈府,请你入宫。”

    萧烬语气坦荡,毫无异色:“那日你体虚昏沉,朕怕你跌伤,才将你扶到榻上歇息,朕在一旁守着,不过是同室小憩,并无逾矩。”

    一席话说得合情合理。

    沈清辞怔怔看着他,眼底的惶恐一点点散去。

    是啊…… 陛下是九五之尊,是明君,怎么会对臣子做那般龌龊之事?是他自己昏沉不清,是他自己胡思乱想,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。

    愧疚与不安瞬间涌上心头,他慌忙垂首,声音带着自责:“臣…… 臣糊涂,竟妄自揣测,污了陛下清誉……”

    “无妨。” 萧烬淡淡开口,语气宽容,“你心性纯良,只是多心了。”

    他看着沈清辞松了口气的模样,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暗芒,语气恢复如常:“明日回南书房当值。朕身边,不能没有你。”

    沈清辞心中愧疚更甚,再无半分抗拒,躬身应道:“是,臣遵旨。”

    萧烬坐了片刻便离去。

    直到那道身影消失在府门,沈清辞才长长松了口气,后背依旧冷汗浸湿。

    第二日,沈清辞安心踏入皇宫。

    心底的疑虑散去,他再看这座紫禁城,只觉依旧庄严安稳;再看南书房,也只觉是寻常议政之处。

    他躬身行礼,神色坦然:“臣沈清辞,参见陛下。”

    “起来吧。” 萧烬抬眸,目光温和,一如往日,“坐。”

    沈清辞依言落座,心中坦荡,再无之前的慌乱躲闪。他专心批阅奏折,字迹工整,思路清明,只当之前种种,全是自己一场荒唐多虑。

    萧烬坐在御案后,将他的放松尽收眼底,心底冷笑。

    天真。

    白日平静无波,君臣相得,一派和谐。

    沈清辞放下心来,只觉自己实在荒唐,竟错怪了一代明君。

    傍晚,萧烬淡淡开口:“今日议事太晚,你留宿宫中,朕让人安排偏殿。”

    沈清辞不再抗拒,只当是寻常体恤,躬身应下:“臣遵旨。”

    他信了

    夜深,萧烬亲手端来一盏安神热茶。

    “喝了,睡得安稳些。”

    “谢陛下。” 沈清辞毫无防备,接过便饮了小半盏。

    茶香清润,入口温和。

    不过半刻,熟悉的昏沉再次席卷而来,视线模糊,浑身发软。

    他心头一惊,茫然抬眼:“陛下…… 臣怎么……”

    萧烬缓步走到他面前,伸手稳稳扶住他软倒的身体,眼底再无半分温和,只剩下浓烈的偏执与占有。

    “别怕。” 他低头,声音低沉沙哑,“只是安神罢了。”

    沈清辞意识坠入黑暗前,只记得帝王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,和那句温柔得可怕的低语。

    再次醒来时,天光微亮。

    他躺在偏殿软榻上,浑身依旧酸软,身体深处那点熟悉又陌生的不适感清晰无比。

    可这一次,他依旧没有完整记忆。

    只当是药草作用,只当是体虚未复。

    萧烬端着温水走进来,语气自然坦荡:“醒了?昨夜你睡得沉,朕怕你滚下床,便在榻边守了一夜。”

    沈清辞心中愧疚更甚,慌忙起身行礼:“劳陛下费心,臣失礼。”

    一连三日。

    每日一盏茶,一次昏沉,一夜占有。

    沈清辞日日疑惑身体不适,却日日被帝王以 “体虚”“安神”“照料” 完美搪塞。

    他信了。

    信了所有谎言。

    信了这位君主的坦荡与体恤。

    而萧烬,在他毫无防备、全然信任的昏睡之中,一遍又一遍,将他占有。

    南书房烛火依旧,龙涎香弥漫。

    沈清辞端坐在侧案前,专心议政,眉目坦然,一身清骨。

    无人知晓,白日里端方清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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