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8章(第2/3页)

是朝堂之上的御前大臣,是饱读诗书、风骨凛然的文人,早已过了被人这般惩戒的年纪。成年之后,别说这般折辱的打骂,就连一句重话,都极少有人敢对他说。

    可如今,他敬重的帝王,他倾心辅佐的君主,竟然将他按在桌案上,用这样不堪的方式,惩戒他的逃离。

    “啪、啪、啪 ——”

    接连几下,力道不重,没有伤筋动骨,却带着十足的惩戒意味,每一下都敲在他的尊严之上,敲得他浑身发麻。打完还亲了一下。

    沈清辞的脸颊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得通红,从脸颊蔓延到耳根,再到纤细的脖颈,染上一层滚烫的绯色。

    羞耻感如同潮水,将他彻底淹没,比昨夜的折辱,比逃离失败的绝望,更让他无地自容。

    他不再挣扎,浑身僵硬地趴在桌案上,指尖死死抠着桌沿的木纹,指节泛白,指甲几乎要嵌进木头里。

    眼眶不受控制地泛红,水汽氤氲,却倔强地不肯让泪水落下来。

    “陛下…… 住手……”

    他的声音沙哑破碎,带着哭腔,带着极致的羞愤,微弱得几乎听不见,“别这样…… 求你……”

    萧烬的动作终于停了下来。

    他垂眸看着趴在桌案上、浑身颤抖、耳根通红的人,看着他紧绷的脊背,看着他不肯回头的倔强模样,心底的怒火与失望,渐渐被一丝不易察觉的软意取代。

    他没有下重手,舍不得伤他。

    他只是想让他记住,记住逃离的代价,记住他是谁的人,记住这深宫,记住他萧烬,是他这辈子都逃不开的归宿。

    萧烬松开了按住他脊背的手,却没有放开他的手腕,依旧将他圈在自己的掌控之中。

    他俯身,贴近沈清辞的耳畔,温热的呼吸拂过他泛红的耳廓,声音低沉沙哑,带着惩戒后的冷硬,也藏着入骨的偏执:

    “沈清辞,你记住。”

    “朕给你体面,给你自由,给你上朝为官的资格,不是让你用来背叛朕,用来逃离朕的。”

    “朕疼你,惜你,舍不得伤你一分一毫,可你若再敢想着逃,再敢背着朕动歪心思,朕便不止是这样惩戒你了。”

    “这深宫,是你的归宿。朕,是你的天。”

    “你这辈子,都只能待在朕的身边,哪儿也不准去。”

    每一个字,都像烙印,狠狠刻在沈清辞的心底。

    他趴在桌案上,浑身滚烫,羞耻与绝望交织,肩膀微微颤抖,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
    脸颊的红意久久不散,那清脆的声响,那屈辱的触感,在脑海里反复回荡,挥之不去。

    他输了,输得彻彻底底。

    不仅输掉了自由,输掉了尊严,还输掉了最后一点文人的体面,被人以这般幼稚又残忍的方式,牢牢钉在了耻辱柱上。

    萧烬缓缓将他扶起身,目光落在他通红的脸颊上,落在他泛红的眼眶里,心底掠过一丝悔意,却依旧嘴硬,不肯低头。

    他抬手,想替他拂开额前凌乱的发丝,却被沈清辞猛地偏头躲开。

    那是极致的抗拒,极致的羞耻,极致的疏离。

    萧烬的手僵在半空,眼底暗芒一闪,最终还是缓缓收了回来。

    他知道,这一次,他是真的伤了这只孤傲白鹤的自尊。

    可他不后悔。

    比起失去他,这点伤害,算得了什么。

    偏殿之内,炭火无声燃烧,暖意包裹着两人,却暖不透彼此之间冰冷的隔阂。

    沈清辞垂着头,死死咬着唇,不肯抬头看萧烬一眼,通红的耳根暴露着他所有的羞愤与难堪。

    第68章 私封寝衣

    偏殿炭火融融,却暖不透沈清辞浑身的寒凉与羞耻。

    方才的惩戒余韵未散,肌肤上的轻痛尚且清晰,更磨人的是深入骨髓的难堪。他垂着头,墨发凌乱地垂在肩侧,翰林官服被攥得满是褶皱,通红的耳根一路蔓延至脖颈,连呼吸都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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