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5章(第2/3页)

宫苑了!”李福伏地叩首,不敢抬头。

    “不见了?”

    两个字,冷得像淬了冰。

    萧烬周身温柔尽散,滔天怒火与极致恐慌席卷全身,他猛地起身,身形一晃。床底空空,那件提前藏好的粗布衣衫早已不见,殿门虚掩,无声诉说着一场蓄谋已久的离开。

    连日来的温顺、讨好、依赖,全都是假的。

    他倾尽温柔,百般纵容,换来的,却是一场彻头彻尾的欺骗。

    “好!好得很!”

    萧烬低吼出声,眼底猩红,彻底失态。扬手一挥,案上杯盏轰然落地,碎裂一地,清脆的声响在寂静的寝殿里格外刺耳。

    李福浑身战栗,屏息不敢出声。他从未见过萧烬如此暴怒,那是帝王尊严被践踏、满心珍视被辜负的极致疯狂。

    胸腔剧烈起伏,怒火几乎焚心,可萧烬终究守住了身为帝王的底线。他强行压下戾气,眼底只剩冰封的狠绝。

    “传旨。”他声音冷冽,字字铿锵,“暗卫全员出动,全城搜寻沈清辞。不惜一切,寻到此人,可伤,不可杀。”

    “搜寻不必遮掩,不得惊扰百姓、扰乱朝纲、耽误政务。违令者,斩。”

    泄怒有度,公私分明。

    他要寻回沈清辞,要惩戒这场不辞而别,却绝不会因一己私情,动摇大靖江山。

    “奴才遵旨!”

    李福连滚带爬退下,火速传旨。

    顷刻之间,数十队暗卫冒雨出动,分散至京城大街小巷,重点封锁南城门,搜寻的动静席卷全城,却始终恪守分寸,未扰半分民生。

    此刻,沈清辞已抵达南城门附近的废弃破屋。

    他推门而入,反手关门,脱力地靠在门板上大口喘息。屋内漏雨,杂草丛生,却是此刻唯一的容身之所。

    他摸出火石,反复擦拭数次,才点燃枯枝。微弱火光升腾,驱散些许寒意,他脱下湿透的衣衫烘烤,掌心始终紧握着那枚银簪。

    火光映着他苍白决绝的脸,没有半分退路,也没有半分悔意。

    卯时城门开启,守卫换班,是他唯一的生机。只要冲出那道门,便是海阔天空,再不受深宫禁锢。

    衣衫烘干,他重新穿戴整齐,蜷缩在火堆旁,双目圆睁,不敢有半分睡意。屋外雨声、脚步声、暗卫的低喝声交织,每一次声响,都让他攥紧银簪,警惕到了极致。

    他在赌,赌自己能躲过搜寻,赌自己能挣脱枷锁,赌自己能拥抱真正的自由。

    偏殿之中,萧烬立于满地狼藉,寒气笼罩全身。

    他缓步走到西侧围墙,指尖抚过砖石上的攀爬痕迹,骨节攥得发白。空荡的床榻,冰冷的庭院,无一不在提醒他,他珍视之人,弃他而去。

    “沈清辞。”

    他低声开口,嗓音沙哑,裹挟着毁天灭地的偏执

    第76章 杳无踪迹

    夜雨连绵,直至天光大亮也未曾停歇。

    萧烬一夜未眠。

    满地碎裂的瓷片早已被宫人悄无声息地清理干净,偏殿内恢复了往日的规整,却再也寻不回半分暖意。他端坐于寝殿长案之后,一身龙袍整肃威严,仿佛昨夜那场失态的暴怒从未发生,唯有眼底未散的猩红与周身凛冽的寒气,昭示着帝王心底翻涌未平的戾气。

    天未亮,他便已传旨召集群臣,如常临朝理政。

    漕运、边防、赋税,一桩桩国事被有条不紊地敲定,朱笔落下,决断如流,无半分拖沓。满朝文武垂首立侍,无人敢直视帝王冰冷的眉眼,更无人敢多言一句昨夜京城暗卫大举出动的异动。

    众人皆能察觉,陛下心境大变,寒意慑人,却无人敢探其缘由。

    朝会散去,萧烬屏退众人,独留李福于殿内,声音冷得没有一丝起伏:“搜寻如何?”

    李福躬身垂首,额头沁出冷汗,声音压得极低:“回陛下,暗卫彻夜封锁全城,街巷、客栈、城门尽数排查,连城郊破屋都未曾放过……**仍未寻到沈大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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