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(第2/3页)

?真的陌生?

    不是他的标记,但是精神力和他同源,除了他那位大皇兄,还能有谁?

    “你在大皇兄身下也是这样吗?他也会像我这样对你,让你这么喜欢吗……又或者,根本不需要他做什么,你就已经乖乖趴下,求他标记了?”

    菲诺茨听到自己的声音这么讥讽,满怀怨怒的恶意。

    红发雌虫痛苦摇头,涣散的红眸中溢满了生理性的泪水。

    他的喉咙被菲诺茨的手掌限制,出不了声,嘴唇却在颠簸中开合,发出一点支离破碎的气音。

    我……没有……

    “——嗬!”

    一阵剧烈的抽搐,西切尔猛地吸了口气,死死咬住了下唇,红眸彻底失去焦点,瞳孔扩大,望着上方的天花板,急促喘息。

    冷汗浸透了他的头发,顺着苍白的脸颊一滴滴滑落,强健的身躯僵硬又无力地瘫着,一块块肌肉因为过度的痛感,不断痉挛细颤。

    凄惨又狼狈。

    菲诺茨胸口生出一股苦闷的绞痛,心脏仿佛又被攥紧了,难以呼吸。

    可那双蓝眸却愈发晦暗起来,翻滚着暗沉汹涌的波涛。

    他状似亲昵地低下头,鼻尖蹭着红发雌虫的脸颊,低喃着,语气森森:“就让我们好好度过这一晚吧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亲爱的雌君。”

    第4章

    上午10点,菲诺茨起身下了床。

    红发雌虫倒在床上,脑袋歪向一边,双眼紧闭,已经再次昏死过去。

    覆盖标记加打开孕腔的深度标记,在精神印记冲突的情况下,带来的痛苦不仅仅是成倍增加那么简单。

    那种近乎灵魂撕裂的剧痛,哪怕是s级军雌,也依然承受不住。

    赤脚踩在地上,菲诺茨径直走向寝宫一角,推开小门,进入另一边的浴殿。

    等他沐浴完,穿好衣服出来,西切尔已经醒了。

    没了抑制器压抑,s级军雌的自愈力十分强大,昏迷也不会太久。

    他出来时,红发雌虫半坐在床上,手掌贴着小腹,表情有些不适,仿佛在忍耐着什么。

    这也正常。

    孕腔初次被打开,就遭到了那么粗暴的对待,菲诺茨又待得太久。以至于他离开时,里面还在不断紧缩,缓不过来似的,轻轻碰一下都会让雌虫剧烈发抖。

    除此之外,大概也跟他留的太多了有关系。

    雌虫的孕腔会在雄虫离开后自动闭合,锁住里面的配子,增加受孕几率。

    菲诺茨一整晚都没停,几乎灌满了,他当然会觉得涨。

    注意到菲诺茨出来,红发雌虫放下手,沉默地从床上下来,跪伏在地。

    他低着头,菲诺茨看不清他的表情,只能看到一点苍白的侧脸。

    两只虫翼还垂在他的身后,绯红的鳞片上布满星星点点的浑浊白斑,边缘的棱刺微微垂着,因为长久缺乏信息素的滋润,有些萎靡。

    目光在虫翼上停了两秒,菲诺茨转开视线,冷声道:“去洗澡。”

    西切尔低低应道:“……是。”

    他站起身,高大挺拔的身躯微微滞了滞,才缓慢地走进浴殿。

    等他的身影消失在门后,水声传来,菲诺茨按下传唤铃。

    侍者们鱼贯而入,目不斜视地迅速打扫,很快将寝宫收拾一新。

    脏污的地毯被撤换掉,帷帘被褥也都换了新的,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月影花香气。

    收拾干净,侍者们无声躬身行礼,安静退出。

    殿门闭合,寝宫内又恢复安静。

    过了一会儿,浴殿的小门被拉开,西切尔走了出来。

    他没穿鞋,也没穿衣服,因为没有。

    结婚前他还在战场上,一回来就被拉到了婚礼现场,换上礼服,然后就进了圣蒂兰宫。

    军装和礼服都脱掉,被侍从拿去洗了,其他衣物都在军部宿舍,根本没机会去拿,以至于现在只能光着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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