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章(第2/3页)

我。”

    他转身收起笑脸,冷冷向外走去。

    打开殿门,走出去。

    厚重的雕花大门被关闭,身后的声音,西切尔的呼吸声、心跳声,所有活着的动静,都被阻隔在内,和他彻底分开。

    他再也感知不到一丝一毫。

    脚步蓦然停住,菲诺茨心口发紧,抬起头,眼前是明亮的走廊,墙壁上挂着挂毯、墙边放着花瓶,隔一段就有侍者站在边上。

    明明不算冷清,可不知为何,他却忽然觉得很空,空空荡荡,仿佛一切都离他远去了。

    没有声音,没有生气,到处都蒙着一层冰冷又死寂的色调,空得仿佛下一秒就能吞噬他。

    头又开始疼了起来,一阵阵撕裂感沿着大脑皮层下传,好像一片片尖刀在里面切割。

    “……陛下?”

    一旁的侍者有些担忧地问。

    菲诺茨闭了闭眼,脸色微微苍白,他没有理会侍者的询问,嗓音微哑地吩咐:“让侍卫长来书房见我。”

    随后向前走去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雕花大门内部。

    圆床边,跪着的红发雌虫动了动,头微微抬了起来。

    雌虫的五感都很灵敏,s级雌虫更是其中的佼佼者,仅仅一门之隔,听清楚外面的对话不是问题。

    侍者说出的那句“陛下”很清楚,语气里的关切也很明显,哪怕经过一层房门的削弱,也还是毫无迟滞地传进了雌虫耳朵里。

    他抬头望着房门,听着外面的声音,直到听见熟悉的脚步声远去,细数一下,分辨出里面并没有明显的虚弱,还是和以往一样平稳后,才把头重新低了下去。

    红发雌虫一动不动的跪在那里,高大挺拔的身躯,仿佛一座沉寂孤暗的高山。

    他静静跪着,过了会儿,身体倏忽颤抖了一瞬,又猛地掐紧手心,止住了发颤。

    闭了闭眼,深深呼吸,再重重吐出去。

    颤抖不再继续,可手心却越掐越紧,呼吸也渐渐粗重。

    大片大片黑色的虫纹从他颈后和背部慢慢浮现出来,花纹繁复,色泽却十分黯淡,像是长久没有得到过滋润保养的兵刃,灰扑扑一片。

    虫纹周边的皮肤也慢慢变化,微微泛红,像是被正在被灼烧着一样。

    红发雌虫身体再次微颤起来,双眼紧闭,额头冒汗,饱满结实的肌肉紧紧绷起,仿佛在忍受什么极致的痛苦。

    他咬紧了牙,两手死死攥成拳头,竭力控制呼吸。

    过了许久,虫纹慢慢消隐下去,高大的雌虫已经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,浑身是汗,红发也被打湿,几缕发丝凌乱地垂在脸侧。

    他脸色苍白地睁开眼,慢慢抬起头,看向雕花大门,仿佛是在透过门看着什么。

    嘴唇蠕动着,无声念了几个字,红发雌虫微微垂眸,抿住唇,把头重新低了下去。

    第5章

    菲诺茨来到书房,大脑的刺痛还在持续。

    他坐在扶手椅上,靠着椅背,紧蹙着眉,用手捏着眉心。

    过了一会儿,侍卫长到了。

    听到敲门声,菲诺茨睁开眼,放下手:“进来。”

    侍卫长格拉夫推门进入,行礼后道:“陛下,您找我?”

    侍卫长格拉夫,曾是上一任虫皇,也就是菲诺茨雄父的亲兵队队长,后来被派去他身边保护他。

    这只雌虫心思缜密,战斗力强悍,手下的军雌也个个都是精锐,哪怕是在王位争夺最激烈的那段时间,也一直把菲诺茨保护得很好。

    是菲诺茨身边最有用的属下之一,深受信任。

    菲诺茨嗯了声,问道:“卡洛斯还活着吗?”

    格拉夫恭敬道:“还活着。按照您之前的吩咐,关在地牢,只是……”

    他犹豫了下:“……他吵着要见您,还说了很多……不敬的话。”

    不敬的话?

    菲诺茨心里一哂,是骂他吧。

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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