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章(第2/3页)

楼折瞥了两眼,竟有些出乎意料。

    他并没有接,错开身体,说:“不需要。”

    砰,门大力合上。

    阮羡愣怔几秒,翻白眼:“狗脾气、狗东西。”

    将东西随手放在桌上,阮羡越看越气,太他妈掉价了!他凭什么被整了一番后,还巴巴地送上助听器?

    贱的。

    简单洗漱一番,才想着看手机,但没电关机了,充了会儿,开机后无数条消息冒出来。

    阮羡眼睛一眯,心道不好,如自己所料,昨晚那件糗事如劲风一样迅速席卷了整个宿城。

    好事不出门,坏事传千里,人怎么能这么爱八卦?

    他随便翻了下,那些红点都没点进去看,江朝朝这狗嘚发了几十条,不用看就知道是一些没营养的嘲笑,还有庄家兄妹,再往下是家里人。

    阮羡忽视他爹的几条消息,回复了阮钰的。

    “你是知分寸的,情爱之事玩玩就得了,别闹得太过火。”

    这是怕自己报复楼折?

    “过几天国庆,你必须回家一趟,规矩不能忘。”

    阮羡回复:“知道了,哥。”

    后续阮羡还是将助听器寄到了楼折家,并附言:“收下了这段时间就不找你麻烦。”

    国庆当天,阮钰一向是先回家,不会跟阮羡一样卡点,踏进门脱掉西装外套搭在手肘处,抬眼便见一位风姿绰约的女人扶着楼梯下来,她身着玫红色薄羊绒长裙,面上还留有几分倦怠,可见才小憩起来。

    阮钰嘴角勾出礼貌的笑,喊道:“婶婶。”

    女人是阮从凛早逝堂弟的遗孀,二十出头曾是红极一时的港台女星,即使如今接近四十岁,肌肤仍嫩白紧致,看不出多少岁月痕迹。那一身气质更是翩然,但却不是不沾俗世的仙气,反倒染了些妖娆艳丽气息。

    容曼儿伸出纤纤玉手,瞧着阮钰很是开心:“阿钰回来了,好久没看见你啦,今晚的家宴可要多聊聊。”

    阮钰轻扶了一下她的手,问:“我爸呢?”

    “他呀,又不知道跑哪里钓鱼去了,说今晚要让厨师做松鼠桂鱼吃。”

    两人边聊边往客厅走,阮钰视线往二楼最里的房间投去,见门虚掩着,不着痕迹敛了笑意。

    与此同时,阮羡正悠哉悠哉吹着傍晚的微风,手肘微搭在车窗边缘,鼻梁上架着墨镜。

    黑色迈凯伦在跨江大桥上走走停停,车厢里流淌着着轻快的音乐,那一头招摇的金发和昂贵的跑车飞过的鸟都得多瞧一眼。

    正陶醉时,“哐当”一声响,巨大推背感陡然降临。

    车厢里的音乐此刻都听着衰里衰气,副驾驶一声惊吼:“哪个犊子玩意儿这车都他妈敢撞?!”

    阮羡架高墨镜、扫了眼后视镜、把车停到应急车道开双闪,动作一气呵成。他推开车门,长腿一迈,径直下车。

    他眉峰拧着点不耐,鲜亮发色衬得美式复古红上衣格外惹眼,白外套松松系在腰间,手抄在裤兜,墨镜压于头顶,走姿带风,腰胯微扭,带着几分匪气走向肇事车辆。

    江朝朝也一同下来,看见车后有些小惊讶:“哟呵,迈巴赫?”

    透过挡风玻璃看去,驾驶位的那张脸另两人皆是一楞。

    江朝朝脸色短短两秒内变换了几次,难以言喻,止步不前了。阮羡嘴角勾了无语的笑,走过去敲车窗。

    片刻,林之黥淡定地走下来,好像撞车的人不是他一样。

    林之黥目光掠过后面的江朝朝,眉梢挑起微小的弧度,随后向阮羡不走心地道歉:“不好意思啊,没刹住。”

    阮羡看见他就想作对,双手环胸,头微微昂着,不上不下道:“我车刚做完保养,漆也才喷,就给我撞了,怕不是知道我的车牌号,故意撞上来的吧?”

    江朝朝在身后没好气附和:“就是,虽说有点堵车吧,阳光也有些晃眼,怎么就你跟我们追尾了?不安好心!”

    两辆豪车和三位极其惹眼的男

    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》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