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7章(第3/3页)

,却总是有说不清的纰漏,要不太甜要不太涩,那杯淡琥珀色的酒液,景意行再也没有喝到。

    他将齐芒调的酒在掌中转了一圈,端详着那说不出来是什么颜色的液体,心想:“当时应该留个联系方式的。”

    反正都是兼职,他完全可以聘请那人来南华当调酒师,给出的报酬也绝对会比酒吧丰厚,对方要是家境贫寒需要勤工俭学,不可能对这笔报酬不动心。

    为此,景意行还特意去酒吧前台问了,可惜周洋虽然开着gay吧,底线还是有的,不赚拉皮条介绍的钱,景意行再三表示只是想要聘请调酒师,周洋都严词拒绝。

    调酒师的信息不公开,景意行无功而返。

    而许清平倒不是刻意晾着谁,只最近学校遇上答辩周,还多了几堂公选课,他忙不过来了。

    一边带学生一边整理文献资料一边上课,看学生们花样百出的论文,许清平头疼的只想喝中药,除了让周洋留心一下齐芒,定了几条员工守则算作规定,他再也没有去过酒吧,更没有时间管两人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