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4章(第2/3页)

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燕奴垂眸:“楼下有。”

    顾寒清便道:“你在这里稍等,我先去拿药。”

    说着,他推门而出,似是去寻管事了,不多时,又绕回来,重新执起燕奴的手,将冰凉的药膏好好的蹭上来,用温热的指腹摸匀了。

    抹着抹着,鸡皮疙瘩便争先恐后的从手背上冒了出来。

    顾寒清的动作便停住了

    燕奴不敢抽回手,又不敢让顾寒清看出他在害怕,进退两难之下,便作势合拢手掌,攥住了顾寒清的手,将他往床边引,强笑道:“春宵苦短,王爷何苦在不起眼的小伤上纠结,来。”

    他领着顾寒清到了床边,给他展示床上的机巧。

    都来这楼里寻欢了,当然不是来寻什么大家闺秀的,当然要玩些寻常玩不到的东西,譬如这床头便绑了几尺红绡,如果摄政王有意,他可以用它们将青年摆成任何他喜欢的姿势。

    在燕奴的猜测里,摄政王喜欢的姿势,大概率是他不喜欢甚至恐惧的,可现在这情况,他却迫不得已,得亲自向顾寒清展示用法,于是当即坐在床沿,双手交在一处,将红绡绕了一圈,用牙打了个结,将手腕束死了。

    做完这一切,青年咬着红绡,抬眼看顾寒清,目光缱绻暗含邀请,似乎竭力想展现出“媚眼如丝”,配上若隐若现的纱衣,顾寒清不得不承认,十分有吸引力。

    如果不是青年在抖的话。

    顾寒清便在床沿坐下,轻手轻脚的,将那红绡拆开了。

    结果不拆还好,燕奴还能强作镇定,他这么一拆,青年反而像是做错了事,无措的抬眼看向顾寒清,又仓促垂了下去,脸色也白了两分。

    顾寒清便从一旁拽过锦被,将青年裹了进去。

    他除了外衫腰带,也在青年身旁躺了下来,与他睡进一床被子,等将人往怀里扒拉,扒拉到了惯常的位置,才停了下来。

    燕奴:“……王爷?”

    顾寒清:“害怕我?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若是往常,青年绝不会将害怕说出口,这玩意除了更加助长达官贵人们的兴致,并无作用,但顾寒清安安静静的抱着他,语调温和平常,态度也没有丝毫差异,他便忍不住往被子里缩了缩。

    “……嗯。”

    害怕,怎么可能不害怕。

    顾寒清:“那今日我们不来。”

    燕奴微顿,忍不住从他怀里直起上身,惊疑不定的打量起顾寒清的脸色:“这——”

    哪有来了楼里,又什么都不做的,那他明日要如何同掌事说明呢?

    顾寒清已寻到他的指尖,很轻的捏了捏:“等你不怕我了,再说。”

    青年更是茫然,只觉得莫名荒谬,若他一直害怕,难道以摄政王的身份,会一直等他吗?

    可话虽然如此,或许是摄政王身上的气质实在安宁,身体比理智更先一步感受到安全,居然已经肯定今日不会受到伤害,在被子里放松了下来。

    两人安静的抱了一会儿,等到燕奴呼吸逐渐平和,顾寒清才道:“阿奴,我给你赎身好不好?”

    于是,青年原本平和的呼吸,又彻底乱了。

    摄政王哑然,又轻轻的捏了捏他:“给你赎身,你去我府上,我缺个侍读,你便来给我当侍读,我教你读书,教你写字,你就来给我磨墨,为我掌灯,好不好?”

    第239章 if 顾寒清拍下阿奴的初夜权2

    燕奴觉得,他大概是在做梦。

    否则怎么会有如此怪异的情况,一个他踮起脚尖都望不着的,一个比他传闻中文曲星般的父亲还要尊贵的大人物,忽然出现在了他的面前,还要将他带回家,教他读书写字呢?

    可是摄政王正躺在他面前,指尖揉揉燕奴的脸颊,又揉揉他的后颈,接着又捏捏他的指尖,并没有多少亵玩的意味,反而十足的亲昵,像是很喜欢的样子。

    燕奴便轻声:“……王爷,只是磨墨掌灯吗?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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