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62章(第2/3页)

的对手,手腕压得生疼,下意识的挣扎又被再次按回,只得训斥道:“塞莱,放开,你醉了!”

    期间,挣扎的动作太大,膝盖不经意蹭过,主教发出短促的气音,又被仓促咽下,岚却后知后觉的感受到了什么,头疼着停下了动作。

    似乎是因为他不再反抗,束缚的动作也轻微了一些,塞莱斯特重新靠了过来,岚听见他小声的嘀咕。

    “……都是你害的。”

    岚:“……我做什么了?”

    和醉鬼显然是讲不通道理的,他安抚的拍了拍塞莱斯特的脊背,试图半坐起来,结束过于暧昧的姿势,下一秒,大片的柚子柠檬香拂过鼻端,令岚心头一紧。

    主教轻声:“你将我变成了这个味道,教廷的主教从不用香膏,路过我身边的所有同僚,都知道,我为什么变成了这个味道。”

    塞莱斯特当过血仆,这在教廷里根本不是秘密,下到新人上到教宗,所有人都知道这是公爵喜欢的味道,他将烙印深深刻在主教的皮肉之下,骨血之中,时至今日,依然不能消散。

    甚至普通信众,也会好奇为什么单单塞莱斯特与其他主教不同,他纯净圣洁的白袍之下又为何散发着馥郁的芳香。

    岚摸了摸鼻尖:“权,权宜之计。”

    虽然味道是岚的私心,但当时的情况,也由不得其他选项。

    他忽然不敢再说话了。

    某些部位的异常越发明显,到了不容忽视的地步。

    塞莱斯特:“这样戏弄我,也是权宜之计吗?”

    他按住岚满是冷汗的手指,攥着他的指尖触碰到大开的领口,压在了锁骨之上。

    嗓音轻声发抖“……这只手,从这里开始,里里外外上上下下,匈堂,肚脐,脊柱,肩胛,甚至是这里,都只是权宜之计吗?”

    岚头皮发麻。

    他根本不敢细想触碰的是什么,却被按着挑开那袭象征着禁玉和圣洁的纯白袍服,硬生生的感受。

    主教被要求身体时时保持洁净,每日都会花上许久沐浴更衣,入手触感细腻温热,手感比最上等的丝绸还要柔软。

    “你束在我身上的绳索,那么多的花样和姿势,也是权宜之计吗?”

    “还有那一根,沿着绳索挑弄,恨不得挑开每一根绳结的皮拍,也是权宜之计吗?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岚哑口无言。

    塞莱斯特深吸一口气,将脸埋入他的肩胛,活人的体温如此真实,主教近乎哽咽的问:“你将我的身体弄成了这个样子,却想一走了之?”

    在来古堡之前,他根本不会喝酒,也从来不吃甜腻的小点心,他不会用香膏,不睡绵软的床,他是教廷前途最好的审判官,他从来不沉溺欲望,他甚至不知道,他的身体会喜欢那些触碰。

    有时候他甚至憎恨,公爵为什么不肯粗暴的对待他,哪怕是用痛让他畏惧,也好过这长久的煎熬。

    那样,他就不用在夜里辗转反侧,又被光怪陆离的梦境惊醒,他也不会头疼的藏进浴室,用冷水清洗,更不用在教宗和同僚面前倍感心虚。

    最开始,塞莱斯特以为是血契的作用还未消散,可当契约解除,身体依然诚实的给出反馈,他终于骗不了自己。

    他已经被公爵调熟了,再也回不去了。

    可始作俑者就那么轻松写意的离开,快活又潇洒,连最后说一句话的机会,都没有留给塞莱斯特。

    坏透了。

    主教咬牙切齿:“你到底把我当什么?!”

    教廷需要关照的后辈?一时兴起逗弄的小崽子?身体还算漂亮的血仆和玩物?

    这些日子,塞莱斯特难受的不行,又恨的牙痒,难受和恨交替出现,往往一种感受刚刚结束,另一种就成倍成倍的翻涌上来。

    好难受。

    岚:“塞莱,这是我的问题,你等酒醒了,我们再来——”

    塞莱斯特单手按住岚的唇,逼迫他咽下多余的话,轻声问:“冕下,大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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