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章(第1/3页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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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踏进那栋别墅的时候,阮清欢脑子里还在回放昨天那一幕。

    他不记得自己当时是怎么回答的。

    只记得嘴唇抖得厉害,一个字都挤不出来。

    等反应过来,萧默已经通知他了:[你今后住这。一楼房间。二楼没有我的允许不许进。明早吴彦青送你去。后面的事我去了再说。]

    “少夫人,到了。”

    吴彦青的声音把他拽回现实。

    “您的东西已经搬进来了。其他用品都是新的。还有——萧总说这段时间希望您把工作放一放,不要随便外出。”

    阮清欢没吭声。

    吴彦青看着他背影,忍不住挠头。

    什么情况?包养包着包着成未婚妻了?这剧本谁写的?萧少爷不是一直围着余总转吗?这么大的事不用跟余总商量?话说余总怎么突然就出差了,走了这么久一点消息没有……

    搞不懂,真的搞不懂。

    客厅空荡荡的,一个人都没有。

    阮清欢转了一圈,心想这房子该不会就他一个吧?

    不让工作,不让出门,住在这荒郊野岭的别墅里——这不是软禁是什么?

    跟古代打入冷宫有什么区别?

    算了,闲着也是闲着。

    他先给医院照顾妹妹的护士发了条消息,确认那边情况稳定,松了口气。

    然后肚子就叫了。

    咕噜——

    呃……肚子饿了~

    先给自己做顿饭吃。

    不一会儿,热气腾腾的饭菜上了桌。

    阮清欢刚拿起筷子——

    砰——

    楼上传来什么东西碎了的声音。

    紧接着是水声。

    哗啦哗啦,一直流,没停过。

    阮清欢筷子悬在半空。

    楼上……有人?

    他放下筷子,往楼梯走了两步,又停住。

    “二楼没有我的允许不许私自踏入。”

    萧默的话在脑子里过了一遍。

    算了,不管了。

    兴许是什么鸟撞进来了。

    他坐回去,扒了一口饭。

    哗啦哗啦,哗啦哗啦。

    那水声像长了脚,顺着楼梯往下淌,淌进他耳朵里,淌得他心里发毛。

    不是好奇,是烦。

    烦这没完没了的声音,自己坐在这儿什么都做不了。

    啊啊啊,烦死了!

    阮清欢把筷子一撂,他倒要看看上面什么情况。

    大不了先斩后奏——他就上去关个水龙头,能有什么事?

    拖鞋踩上楼梯。

    越往上走,台阶上的水渍越多。

    凉意从脚底爬上来,拖鞋早湿透了。

    但让他停住的不是这个。

    是眼前的景象。

    如果说一楼还勉强算有些现代装修的元素,那这二楼简直就是把西欧中世纪某个城堡的走廊整条搬过来了。

    暗沉的油画,雕花的穹顶,垂坠的帷幔,墙上还嵌着烛台——不对,走廊边上怎么有条金链子?

    细细的,从门边一直延伸到某个房间。

    水是从那个房间流出来的。

    门虚掩着。

    还有……血。

    是血!

    水里混着淡淡的血色,一缕一缕,顺着地板往外淌。

    阮清欢脑子里白了一瞬,人已经冲过去了。

    房间里全是水。

    有人躺在地上,赤着脚,脚边是碎了一地的玻璃渣。

    脚底划破了,手也伤了,血正往外渗,混在水里漫开。

    那人脸色白得像纸。

    不对,比纸还白,白得几乎透明。

    头无力地垂着,额前的碎发湿透了,贴在脸上。

    不知道是冷汗,还是溅的水。

    他只穿了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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