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(第2/3页)

疏的脸红得像喝了二两酒。他奔四的人了,他是没所谓,人家小男孩脸皮可薄着,钱季槐大意了。

    抽烟。小疏站在他对面,乖乖靠着一旁的车厢。钱季槐边抽边刷朋友圈。

    那谁又在旅游,定位确实在锦阳。钱季槐不爱发朋友圈,也不爱点赞谁的朋友圈,但这次他给他点了个赞。

    不知道为什么。反正是故意的。

    “咳咳咳——”

    小疏被烟味呛得咳嗽,可怜巴巴拧着眉,脸上这会儿还是红的。

    钱季槐又看看自己手里的烟,抽了才不到一半。

    算了。

    “我们回去吧。”钱季槐拉着他往回走。

    伺候小疏躺下后,钱季槐就坐在他床边,盯着黑暗处无声沉思。

    小疏一直没睡着,因为不安。他不安于火车的滚轮,上铺男人的呼噜声,和那个充满未知的神秘终点。他离开峒谷了,他确定他离开峒谷了,永生永世。

    今后他唯一能仰仗的,就是此刻守在他身旁的这个人。

    第4章 四

    到了绍安,钱季槐领着小疏去地下停车库,老张的车半小时前就等在那了。

    老张一开始看见人没敢认,戴上眼镜把车窗打开确认了一遍,才愣愣地解锁车后备箱。

    钱季槐打开门先把盲杖放进去,接着用手捂住小疏的头顶,扶他上车:“小心,抬腿,坐好。我放个行李。”

    老张在驾驶座上一脸懵逼,等钱季槐坐上来后迫不及待问他:“不是,什么个情况?谁啊?”

    小疏吓了一跳,身子一缩,抱住旁边人的手臂。

    钱季槐顾不上回答老张,搂着小疏轻声安抚说:“开车的是我朋友,我们是一起的,以后他也是你老板,你叫他张老板就行。”

    小疏放松警惕,眼睛朝向正前方:“张老板好。”

    老张也不是傻子,看到盲杖和孩子的表现,心里明明白白的。他用眼神质问钱季槐,钱季槐不理他,让他赶紧开车,回去再说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永定楼开在绍安一个著名景区“宽水巷”内,一年四季客流量稳定,里头家家户户开店的都不愁没生意做,但有生意做,跟生意做的好,还是有显著区别的。

    三个人回来早市的点还没过,路过绍安饭店钱季槐看他们家上下三层楼乌泱乌泱全是人,再回到自己家一看,只有稀稀零零的几桌客,心里十分不爽。

    永定楼前两年有三十多号员工,去年裁了一大半,现在加上厨师总共只有十个人。前厅领班的姑娘叫任月,年纪不大资历最老,大家都叫她阿月姐姐。

    “大老板回来了!”阿月从二楼跳着跑下来,扎着歪麻花辫,一身大红长布裙。

    永定楼裁员后也不搞什么员工制服了,钱季槐让他们爱穿什么穿什么,只要不穿拖鞋就行。

    阿月下楼下一半,低头的瞬间一秒急刹,转身就要往回跑,钱季槐叫住她:“下来!”

    阿月老老实实走过去,撒娇耍赖:“老板…其实是我脚崴了还没好,只能穿拖鞋,不信你问老张!”

    任月是钱季槐亲手把关招进来的,他招人有个原则:你可以有缺点,但一定要有能让我忍受你缺点的优点。任月是个人才,她的缺点是太跳脱,不听规训,身为管理人员却常常自己带头违反店规,可她身上也有一个连老板都佩服得没话说的优点:社牛,超级善于人际交往,情商高会说话,什么场面都能搞定。永定楼在网上99%的好评都是这位女侠一桌一桌“说”来的。

    “行了。”钱季槐基本不追究她的这种小过错,“你带他上楼,把从前我午休睡的那间屋子收拾出来,让他住着,想一想有什么缺的,列个清单出来,下午找个人出去买一下,钱我回头给你。”

    任月看了看柳绪疏,半句话没多问,直接麻溜地上前去扶:“噢,好。跟我来吧。”

    二位一走,老张就忙把钱季槐拉到收银台旁,问:“快说,谁啊?”

    钱季槐不紧不慢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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