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5章(第1/3页)

    其中一个保镖的头把钱季槐视线挡得很死,所以在那个人离他最近的时候,他反而什么也没能看见。

    然后就是他的背影。

    背影更像。像得钱季槐忍不住转过全部的身体,不走了,就在那盯着看。

    飞雪还是漫在他眼前,白影重重,头仰定在那,风划开脸上不知道多少道口子,疼得他心口发颤。

    袁臻莉回头看他:“你回去吧,别送了。”

    钱季槐情不知所起,完全听不见袁臻莉的声音。

    一边是袁臻莉带着孩子走出了游廊,一边是那个人的背影消失在游廊尽头。他们同时告别了钱季槐,留钱季槐一个人站在那里,空荡荡的,耳边只有风吹和雪落的声音。

    是他吗?

    不可能。

    只是太像了。

    还没回过神来,一个端着茶盘的服务员从那人刚才消失的尽头走了进来。钱季槐急步迎上去。

    万一呢?他想着。

    “你好,请问刚才那几位,是什么人?”

    服务员很有礼貌,朝后看了一眼笑着对他说:“先生是说刚才走出去的那位男生吗?”

    “对,我看几个保镖围着他走,是明星吗?”

    “噢不是呀,是我们酒店的一个琴师。”

    钱季槐心跳漏了一拍。

    “琴师?什么琴。”

    “二胡。”

    钱季槐呼吸不能平稳了。

    “他叫什么?”

    服务员很冷静的跟他说:

    “叫苏槐柳。”

    钱季槐一时没反应过来这三个字分别对应的是什么,只不过可以确定了他不是那个人。悬着的心慢慢放下来。

    “先生是想听曲子吗?不过苏老师时间很少的,我们酒店还有很多优秀的琴师,古筝,琵琶,笛箫,先生想听什么都可以。”服务员顺便介绍道。

    “不了,不用。”

    第38章 三十八

    永定楼合并了隔壁一家店面,现在重新装修布局后从里到外大变样,大门进来是四面环塘的合院连廊,连廊靠栏两米间隔一座,塘中央设有一架拱桥,是琴师专座。

    永定楼一直是有琴师的,三年之内换了七个琴师,现在在职的这个弹的是古筝,刚来才不到两个月。

    老张为找琴师的事头疼一次又一次,因为钱季槐的要求实在太多了,男的不行,拉二胡的不行,年龄小于二十岁的不行,一下就筛掉了很多出来找兼职的大学生。

    好在他们条件给的不错,人源源不断的走,也源源不断的来,只是流动性相对较大,比如这个月店里流淌的是古琴音,下个月可能就变成了琵琶音。

    永定楼和峒谷翠亳一直保持着良好的合作关系,郎月珏的那档栏目当时还特地去峒谷拍了一个小短片,发布后收获了超高的流量,既带动了当地的旅游业,也大大助长了永定楼的名气。

    短片拍摄钱季槐是全程参与的,再次回到那个地方,他心里的幽怨竟然随雨化开了。

    但幽怨不见,忧伤还是饱满的,他一点也不想跨进那栋房子,一点也不想看见小疏那群所谓的家人。奈何孙老板一再坚持要请他吃个饭,钱季槐推辞不掉,最终还是去简单应付了下。

    他没有告诉孙家人关于小疏的近况,除了一切都好四个字之外,他绝不再描述更多。对了,孙家那小畜生已经结婚了,钱季槐见到了那个姑娘,黑黑的,瘦瘦的,肚子微微隆起,听说已经有了身孕,钱季槐没去问她具体多大,他不想问了。

    你看,一个人的同情心就算向谁都能敞开,可也不是向谁都有本事伸以援手的。羁绊这种东西,明明是天注定。所以钱季槐什么时候暗怀鬼胎过呢?是上天暗怀鬼胎,是上天啊。

    生活老师从第一年的后半年开始,就不再主动给钱季槐发关于小疏的消息了,钱季槐可以理解,学校里那么多学生,老师不可能只关注小疏一个。

    所以后来都是钱季槐问一次老师才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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