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9章(第1/3页)

    钱季槐把他的头摁向自己,近距离明显降低的音量反而压迫感更强:“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。”

    钱季槐盯着他的眼,这双一辈子都看不见他流泪的眼。

    “我们,从前那样的关系。”小疏给了他回复。

    这是一个能杀死钱季槐的比喻。

    “不可能。”钱季槐眼睛一眨一眨,视线胡乱地在他脸上扫荡:“你不可能的。”

    他崩溃得很明显。脚下两只顶着地面的皮鞋尖向后刚滑退两公分就迅猛地顶了回去,他的手也从小疏双耳的位置移动到脸颊,“他强迫你的,对不对?他强迫的,对不对?”

    “我要告他,他犯法了,他强迫你他犯法了!”

    钱季槐的声音听上去简直可怜。

    “钱先生从来没有强迫过我。”小疏淡定地说。

    钱季槐倒吸一口气,“那你们就是没有,你们没有过,对不对?”

    小疏不说话。

    钱季槐的手无力地往下掉,掉到抓住小疏衣服的袖子,整个人趴倒在桌案上,额头叩着坚硬的木头。

    “小疏,回答我。”声音变得异常闷厚。

    小疏不说话。

    钱季槐等得太久了,等到绝望达到顶点,怒火又一次爆发。

    “说啊!”钱季槐突然抬头:“说你们没有过,说!”

    他的手下落又攀爬,抱住小疏的头死死不放:“为什么不说话?你们没有过你为什么不敢说?没有过,对吧?”

    “有。”小疏轻飘飘的一声。

    钱季槐感觉自己的尸体已经沉入海底了。

    他手心冒火,胃在燃烧。

    “不可能,不可能。”

    他是真的不相信。

    “你不可能跟他做的。”

    “你不会跟他做的,你不喜欢他,你不可能喜欢他的。”

    他说着说着声音就没了,一个四十多岁的大男人,哭倒在一个孩子的身上。

    “为什么?”哭着哭着,冒出了这三个字。

    紧接着又是:“你不可能喜欢他的。”

    所以他还是信了,信了一半。

    小疏没有反驳:“做那种事,不用喜欢,就像你曾经对我,只有同情就够了,我对他也是,只有感恩就够了。”

    钱季槐发狂,他放手的力量过猛导致小疏差点摔倒:“你这样做是为了什么?你他妈到底是为了什么啊!?”

    他面目狰狞的样子几乎可怖。

    “你为什么总是要一次一次的犯错误!你为什么总是要让我一次一次的觉得,我当初就不该把你从那个鬼地方带出来!”

    他这会应该是刚才那杯酒的后劲上来了,起身绕过案几走到小疏旁边,跪下来,抓住他两只胳膊转向自己,问:“柳绪疏,你到底想要我怎么样?”

    “你到底想要我怎么样?啊?!你到底要我怎么样,你说,你说我要怎样做你才能像个正常人一样好好活着,像个正常男人,正常的男人!好好的活着!要我跪下来磕头求你吗!”

    小疏无动于衷,开口就是犀利的一击:“钱老板,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?你用的是什么身份来这里求我?是我师父朋友的男朋友吗?”

    钱季槐急得咬牙:“我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!”

    小疏轻笑:“郎先生对钱老板来说,特殊,但并不唯一,不唯一,但不能抛弃。如果非要说是什么关系,确实很难定义。”

    “听说钱老板已经结婚了。我实在不知道,钱老板的心究竟有多大,可以装下这么多的人。我正不正常,过得好或不好,究竟和钱老板,有什么关系呢?”

    钱季槐一点办法也没有了。

    他不懂这个人,一点也不懂了,他已经读不出小疏的弦外之音了,不知道他哪句话是真的哪句话是假的,不知道他到底想要的是什么。

    是恨他恨到了骨子里,还是真的已经全部放下了。

    门外有人敲门。

    “郎

    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》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