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1章(第2/3页)

有家庭。”

    这个问题,问得有点晚了,因为一直有更重要更危急的问题在前头,所以钱季槐刚刚才想起来。

    “有,但没关系,我会把他保护得很好。”钱原东淡定地说出这句话。

    钱季槐眼皮一抬,眼珠子一动不动,“你有家庭?”

    钱原东嘴硬:“我给他的,不比给我家人的少。”

    ——“你混蛋!”

    钱季槐手掌震得发麻,碗筷颠起来,摔得一桌子噼里啪啦响。

    他走过去,抓起钱原东的衣领把人从椅子上薅起来:“小疏才二十二岁,你凭什么让他做你一个老男人的第三者!万一你们被发现,他的处境会有多危险你想过没有!?他那么小,眼睛还看不见,你祸害谁不好你祸害他!你的良心被狗吃了,你他妈是不是人!?”

    “他自愿的。”钱原东声音很轻:“他什么都知道,我没有强迫他。”

    “你放屁!”

    钱原东静站着,也不还手,也不反抗,任钱季槐瞪了一会,平静地说:“虽然我不知道他从前在你面前是怎样的形象,但我告诉你,你把他想得太傻了。”

    钱季槐眉心紧蹙:“你什么意思。”

    钱原东一字一句地说:“他愿意做我的情人,愿意帮我服侍客人,是因为我可以给他想要的东西,或者,他可以通过我得到他想要的东西。”

    “他没你想的那么单纯。”

    怒色从钱季槐的脸上褪去,他目光呆滞,低声呢喃:“你再说一遍。”他逼近钱原东:“什么叫服侍客人。”

    “钱老板最担心的不就是这个吗?”

    “你吓我。你他妈故意吓我,嗯?”钱季槐揪着他衣服的五根手指已经僵了,他松了又紧,眼睫毛开始慌乱地扇动起来,嘴唇发抖:“你刚才还说你对他很好的,你说没有人欺负他,你刚才说的!”

    他吼不出来,吼到后半句,嗓子就哽住了。

    钱原东看他被吓成这样,趁机抵开他的手,捋了捋衣服,不紧不慢地说:“我刚才说过,好不好是很主观的东西,当事人没意见,旁人有什么资格说不好。既然是他自愿的,又怎么能叫别人欺负他呢?”

    “我让他服侍的可不是一般的客人,多少人求着我给他们机会,我都不给,但小柳不一样,他确实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,很多大人物都喜欢这样的人才。”

    钱季槐挣着瞳孔站在原地,自言自语道:“不可能…”

    “不可能。”

    “你是不相信,还是不愿意相信?”钱原东问他。

    钱季槐猛地瞪向那人,一双鲜红的眼睛,闪动着泪光,“是你逼他的,是你们强迫他的,我要报警,我现在就报…”

    “是不是我强迫他的,你可以自己问他,他就在这里。”

    钱季槐浑身犹如触电一般,脊背冰凉,“什么?”

    “他就在这个包厢里。”钱原东看着他说:“都让你不要大喊大叫了,居然,一点声音也没听见吗?”

    第44章 四十四

    什么声音,没有声音。钱季槐把呼吸都停下来去听了,没有听见一点声音。

    钱原东看了看手上的腕表,转身走到背后的那扇屏风前,说:

    “这个时间,应该结束了。”

    他伸手轻轻一拉,顿时,一个宽阔的室外空间映入钱季槐的眼帘。

    原来是道移门。

    门外类似一个空中露天花园,在径直的这条长廊尽头紧闭着另一扇大门。

    钱季槐迈出脚的时候甚至完全没有任何思考,他眼睛盯着那扇门,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——打开它,冲进去。

    来不及设想,没有什么如果、万一,他走向它的欲望纯粹而且生猛,每一秒都不知道下一秒的自己会做出怎样的行为。

    热血上头,门被他粗暴地撞开了。

    这是一间布置风格不再是中式的豪华套房,客厅电视机正播放着地方台新闻,茶几上有一把二胡,钱季槐走到跟

    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》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