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9章(第3/3页)

靠得他很近,对方似乎想用唇侧的弧度去贴合他的唇,林剔垂着眼,眼睫剧颤,快要闭上,他的手掌抵在纪风川的肩膀上,不自觉地攥紧对方的衣领,他紧张、期待、幻想、奢望。

    而就在这一刹那,在海市蜃楼的最顶端,纪风川突兀地停下了,他停在林剔眼前,让林剔猛然被现实抽离的那一刻,感到了穿风透骨的冷。他觉得自己是千疮百孔的人了。

    相顾无言的冷场几乎要变成林剔一种新的梦魇,他头也不回地逃离现场,而凶手静静地站在他身后——他甚至再也不敢回头去看一眼纪风川。

    他觉得自己是该被嘲笑的,就是最愚昧,最自不量力的那一个。刚唱过的歌、刚下的决心、刚告诫自己的陷阱,就这样心甘情愿地往下跳了,摔得粉身碎骨,那是他活该。

    彻底失去纪风川的夜里,他梦见母亲的脸和令人窒息的沉默,最后通通换成了纪风川无限靠近的那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