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3章(第3/3页)

是一物降一物。

    船缓缓驶离码头,岛在身后越来越小,最后变成海平面上一个模糊的灰点,方宜可站在甲板上,海风灌进衣领,凉飕飕的,他却没有动。

    方宜可想起当初这个项目,项目经理说过,这里风景好,位置偏,适合度假,他当时也真希望和陆泽在这里一辈子,现在风水轮流转,换成了陆泽不想走。

    这里对他来说和宁古塔没区别,而他希望能相守一生的人,也无非是个监狱看守而已。

    方宜可听见了陆泽的脚步声,陆泽又站到了他旁边。

    陆泽关心道:“这里风大,你冷不冷?”

    方宜可摇头。

    陆泽握着他的手,把玩着他的手指,一根一根地捏过去,从拇指到小指,从小指又回到拇指。

    他的动作很轻很慢,他拉起那只没受伤的手,放到唇边,嘴唇贴着手背,问他还疼不疼,一会儿要不要去医院。

    方宜可抽了几次没抽回来,终于忍不住了。

    方宜可:“放手,我不去医院,一会我只想回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