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3章(第3/3页)

房是从南因山送来的?”陆应逾一字一句地问。

    那个护士点点头,边说边翻记录的册子,“嗯,对啊,他是从南因山送来的。”

    陆应逾看着册子,嘴巴无声地张了张,愣了几秒后,“谢谢。”

    他转身消失在转角,向病房跑去。

    可是站在病房,想要推开把手的手却停在空中,无力地抓了抓,还是缩了回来。

    一顿发作之后他本就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黎琛宇,黎琛宇也开始跟他闹脾气,更何况还是他错怪了黎琛宇在先。

    他坐在椅子上,十指插进发间,呼吸不自觉地加重,烦躁痛苦的情绪并不由此减少。

    黎琛宇第二天醒来陆应逾坐在床边,正回着工作消息。

    陆应逾起身扶他起来洗漱,却被黎琛宇挥着胳膊躲开,沉默不语地自己一瘸一拐地走向卫生间。

    露出的一节小腿上还带着刚结痂的划痕,一直蔓延到裤管里。

    黎琛宇洗漱完回到床上,衣领因为洗脸解开了两粒扣子,雪白的胸口和锁骨上是一片明显的淤青。

    陆应逾的视线落在他的领口,身上还有多少这样的伤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