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0章(第3/3页)

筝的时候,带着一种……

    阮流筝说不上来。

    像是满足。

    又像是餍足。

    “师兄能走吗?”

    阮流筝试着迈了一步。

    腿是软的,但勉强能走。于是殷珏就这样半抱半扶着他,进了客栈。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客栈很小。

    一楼只有几张破旧的桌子,柜台后面一个打瞌睡的伙计,听见动静抬起头,睡眼惺忪地看了他们一眼。

    “要一间上房。”殷珏说。

    伙计的目光在他们身上转了一圈——两个男人,大半夜的,其中一个还软绵绵地靠在另一个身上。

    他的眼神变得有点微妙。

    阮流筝纠正道“两间”

    “要两间上房”

    那伙计摇头道“只剩下一间了”

    殷珏付完灵石后,伙计递过来一把钥匙。

    “二楼,最里边那间。”

    殷珏接过钥匙,扶着阮流筝上楼。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房间不大。

    一张大床,一张桌子,一把椅子。窗纸破了几个洞,月光从破洞里漏进来,在地上投下几道光斑。

    “委屈师兄了,这里位置比较偏,那些人 一时半会应该找不过来” 他解释道

    殷珏把阮流筝扶到床边坐下,然后转身去关窗。

    阮流筝坐在床上,看着他。

    月光从窗外照进来,落在殷珏身上。他穿着一身黑色的法袍,是阮流筝没见过的装束。那衣服很贴身,勾勒出少年清瘦的轮廓——肩膀已经有些宽了,腰却很细,像一株正在抽条的竹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