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3章(第1/3页)

    那股该死的威压终于消失了。

    阮流筝此时此刻心里一股火气上涨着,他有一堆话想说,想质问

    但又很无力。

    誓一出口,他无能为力。

    剧情怎么办?

    虽然剧情已经走偏了,但这次是真的回不到正轨了。

    阮流筝抬起手。殷珏没有躲。

    “啪。”

    很清脆的一声。殷珏的脸被打得偏了过去,白皙的皮肤上浮起一道红印。他恼怒,只是慢慢把脸转回来,看着阮流筝。

    他突然笑了。那笑容很清冷,像月光落在刀刃上折射出的一道冷光。眉眼却还是冷的,冷与艳叠在一起,像一朵开在断崖边的花。

    那笑意没有到眼底,只停在唇边,浅得随时会散。偏偏就是那一点弧度,让本就精致的雌雄莫辨的脸从瓷像变成了活物——不是人,是精怪。

    “师兄,解气了吗?”

    阮流筝的手还在发抖。殷珏看着那只手,伸出手,握住,贴在自己脸上。那道红印贴着他的掌心,微微发烫。

    “若是还不解气,”他的声音很淡,“我不介意师兄对我施加其他惩罚。”

    他微微偏头,把那道红印的那边脸更紧地贴在阮流筝掌心里。阮流筝感觉到他的睫毛扫过自己手腕。他用力把手抽回来。

    他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,“你到底打算什么时候放过我?”

    阮流筝此时此刻心中有种感觉,似乎真的要和殷珏生生世世纠缠在一起了。

    殷珏看着他。往前逼近了一步。那身红衣在烛光下流转着暗沉的光。

    “他们可以做到的,我也可以。”他的声音很轻,“师兄若是无聊,想找乐子——”他抬起眼,那双桃花眼在烛光下像深冬的潭水,“我也不介意,做师兄的玩具。”

    阮流筝的呼吸停了。殷珏又往前走了一步。很近,近到能闻到他身上的冷香。

    “在明日之前,”他的声音越来越轻,“师兄都要配合我。”

    他转过身,走到桌边,拿起酒壶。两只白玉杯,并排放着。他把酒斟满,端起来,走回来。一只递给阮流筝,一只留给自己。

    阮流筝没有接。

    殷珏就那样举着,也不催。烛光落在他脸上,把那道红印照得很清楚。他的眼睛很平静,像在等一件必然会发生的事。

    殷珏很强势。

    阮流筝接过酒杯。

    殷珏的手臂穿过他的手臂,交杯,仰头,一饮而尽。

    阮流筝看着他那张脸,那道红印,看着他仰头时露出的脖颈。他把酒倒进嘴里。烈酒入喉,烧得他喉咙发紧。殷珏把酒杯放下,看着他。

    月光从窗外照进来,落在两人身上。殿外,月亮正悬在正中央。

    时辰到了。

    第二天了。

    阮流筝感觉到丹田里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。元婴睁开了眼睛。灵力从丹田涌出来,灌进经脉,灌进四肢百骸,像一条解冻的河。他的修为回来了。

    他低下头,看着自己的手。灵力在指尖流转,温热的,熟悉的。他抬起头,看着殷珏。

    殷珏站在那里,那双漂亮的桃花眼眯了一下,唇边扬起了个极甜的笑

    在红色的衬托下显得像画中人

    他的声音很淡,“你可以走了。”

    阮流筝愣了一下。“什么?”

    殷珏抬了抬下巴,示意门口。“十日已过“

    “师兄 自由了。”

    阮流筝站在原地,看着他。他没有动。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有动。

    殷珏转过身,走到床边坐下。他把那身红衣整理好,袖口抚平,腰带摆正。他坐在那里,月光从窗外照进来,落在他身上。

    他单手撑着脸,脸很白,那道红印还没消,在烛光下泛着浅浅的红。

    他安静地坐着,那双眸子静静地注视着他,仿佛要将他溺死,此时此刻像一尊被人放在那里的瓷像。

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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