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3章(第2/3页)


    殷珏那边更险。

    那大乘期的老者每一剑都带着天道的威压。

    殷珏的魔气围绕在身侧,混沌之气围绕在手中。

    他的身形飘忽不定,像鬼魅一样在那老者的剑光之间穿梭,每一次都险险避开,每一次都在靠近。

    他的眼睛已经变成了红色,那层清冷的壳碎了,露出来的底色令人心惊。

    那老者的剑刺穿了殷珏的肩。血从伤口里涌出来,是暗色的,带着极淡的黑色纹路。

    同时,那老者被殷珏的魔气划伤,手臂上的皮肉微微外翻,带着一缕黑气。

    殷珏的手指抬起来,指尖凝着一团黑气,朝那老者的心口按去。那老者侧身躲开,黑气擦着他的衣袍过去,落在他身后的山壁上。山壁无声无息地裂开一道缝,从顶到底,深不见底。

    衣袍被撕裂了,露出了下面被魔气侵蚀的伤痕。

    明明躲开了。

    那老者的脸色变了。眼中流露出忌惮。

    他看着殷珏肩上那道还在流血的伤口,又看着殷珏那双红色的眼睛。“魔族血脉,”

    他的面色有些狰狞,“果然不假。”他的剑举起来,灵力在剑身上凝聚,那光太亮了,有些刺眼,亮光把谷地里所有的影子都吞了。“能运用自如混沌魔气,留你不得。”

    他有些心悸。

    以他的修为竟然无法压住眼前这个小辈,刚才的对弈,两人几乎是诡异的达到了五五开的程度。

    严长老心中沉了沉。

    成长的速度堪比妖孽,他必须趁其还未彻底成长将这个隐患抹除。

    第102章 段扶因

    谷地里的厮杀已经持续了小半个时辰。

    山壁被削去了半边,碎石铺了一地,草木化作焦灰。

    空气中的灵力与魔气搅在一起,形成一种令人窒息的混沌,连呼吸都变得滞重。

    阮流筝的剑光在谷地一侧闪烁,与那两个元婴期老者缠斗在一处。

    浮光剑走轻灵,每一次出剑都带着月华般的冷冽,剑势连绵不绝,但并未占得优势。

    这具身体终究只有元婴大圆满。

    那化神期的老者剑势沉重如山,每一剑劈下来都像一座山压过来,逼得他不得不以巧劲卸力。

    余光瞥向谷地另一侧——

    殷珏的身影在那大乘期老者的剑光之间穿梭,快得像一缕烟,飘忽不定,捉摸不透。

    他的每一步都踏在不可能的方位上,每一次闪避都险之又险却又恰到好处。

    那老者——严长老——剑势凌厉,每一剑都带着天道的威压,剑锋过处,空间都被割出一道道黑色的裂隙。

    但殷珏的魔气同样令人心悸,那团混沌之气在他指尖流转,每一次推出都带着吞噬一切的力量。

    两人竟然打成了僵持。

    阮流筝看此场景心中微定。

    暂时死不了。

    但那是以伤换来的。

    殷珏的肩上有一道贯穿伤,血已经浸透了半边衣袍。他的左臂上还有一道剑痕,深可见骨,每一次挥动都带出一蓬血雾。

    他的脸上沾着血,不知是自己的还是别人的,周围魔气极为浓郁,眼睛变成了血红色,看上去像一尊从修罗场里走出来的杀神。

    殷珏面上没流露出任何情绪,甚至没有皱一下眉。

    那些伤口像是长在别人身上,他的动作没有丝毫迟滞,每一次出手都精准而致命,每一次以伤换伤都毫不犹豫。

    阮流筝看得心口发紧,却无暇分心。

    面前的剑光又压了下来。

    就在殷珏又一次侧身避开严长老的剑锋时,他的目光落在了严长老腰间。

    那里挂着一枚令牌。

    那令牌不大,通体漆黑,表面没有任何纹路,看上去就像一块普通的饰物,甚至有些不起眼。

    但经过不经意的观察,殷珏确认了一件事——

    这枚令牌被人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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