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章(第2/3页)

只当是玩笑,无所谓道:“你若真有那本事,便试试看。”

    谁曾想,一语成谶。

    如今,帝渊早已不是当年那个会与他并肩坐在礁石上饮酒的少年,而是高居三十三重天,执掌三界的天帝。

    他敖光,也不再是东海无忧无虑的太子...

    敖光别过脸:“当年是我看走了眼。”

    天帝不以为意,“你可知这些年,朕每每批阅奏报,都会想起你教朕写字的日子。”

    “那时你说朕笔力不足,手把手教朕运笔......”

    “帝渊……”敖光低声唤出这个许久未提的名字,声音沙哑,“那件事是我对不起你,我很后悔…”

    天帝轻笑,“朕就知道,你苦守着海底炼狱是因为那件事。”

    “那夜我喝醉了…”敖光垂眸。

    “嘘。”天帝食指抵在他唇上,眸中笑意渐冷,“朕问你。”

    “敖丙到底是不是我儿子?”

    第26章 朕会让他做个干干净净的神君

    敖光沉默了许久,终是开口:“不是,敖丙不是你的儿子。”

    天帝似乎对这个回答并不意外,“朕以为你会说他是,这样朕兴许能念及血脉亲情放过他。”

    “敖丙若真是你的血脉……”敖光顿了顿,“他只会比寻常妖物死得更快。”

    敖光太了解他了。

    一个流着天帝之血的妖,对这位统治者而言简直是奇耻大辱。

    天帝眸色幽深,指尖掐住敖光下颌,“你倒是了解朕。”

    敖光被迫仰头,忽地笑了:“你连自己养的雪雕都能亲手剜去妖丹,何况一个从未谋面的儿子?”

    当年那只雪雕不过是因爱慕天帝,偷偷化形为人,就被他当众剖出妖丹,血溅凌霄殿。

    “原来你一直记着。”

    “我当然记着。”敖光直视着他,“从那日起我就知道,在你眼里,妖永远是妖。”

    天帝忽然松手,抚上敖光颈侧:“可你这条龙,朕留了上千年。”

    他静静看着敖光,最后无奈叹了口气,“在你眼里,朕就这般无情?”

    “难道不是吗?”敖光冷笑,“你将我囚禁于此,伪造书信,欲置龙族于死地,还要我说你仁慈?”

    天帝的笑容没有丝毫温度,“敖光,你总是这样自以为是。你知道朕最讨厌你什么吗?”

    “朕讨厌你的眼神。”天帝目光如刀,“永远那么高高在上,仿佛朕做什么都是错的。”

    “你比谁都清楚,天庭容不下龙族血脉。”敖光的声音沙哑,“当年你登位大典,那些神仙是如何说的?'龙族乃妖孽,妖性难驯'。”

    记忆翻涌,他永远记得那日,天帝头戴冕旒站在三十三重天上,而他作为东海使者,被迫跪在长阶下,听着满殿仙神对龙族的唾弃。

    “所以你认定,朕会因为敖丙身上的血脉,杀了自己的子嗣?”

    “不是认定,是亲眼所见!”敖光突然剧烈挣扎,锁链迸发出刺目金光灼得人生疼,“那时西海诞下带金鳞的孩子,不过呀呀学语,就被天兵天将剜去龙角抽筋扒皮!你以为他们为何这么做?还不是因为...”他的声音哽咽,“因为那孩子身上,流着半妖半神的血。”

    天帝沉默。

    敖光说的,正是他默许的。

    那时刚坐稳天帝之位,需要用妖族鲜血向三界立威。妖神有别,血统如果不纯净,秩序必然崩坏。

    “可你错了。”天帝忽然俯身,气息灼热地缠上敖光耳畔,“若敖丙真是朕的儿子……朕一定会抽尽龙血,让他做个干干净净的神君。”

    敖光气的胸膛上下起伏,锁链哗啦作响,抽尽龙血还作他妈什么神君,早死透了。

    “是我对不起你,你若真要杀,也该冲着我来!敖丙他...”话音未落,天帝突然掐住他的脖颈,指腹下跳动的脉搏清晰可闻。

    “你果然什么都不懂。”天帝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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