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3章(第2/3页)

了眨眼:““下一首歌来自我们都对现代生活有点……愤怒的时期。或许有些东西没怎么变,嗯?”

    然后,音乐以一种戏谑又带点挑衅的军鼓节奏开始。

    《sunday sunday》 !

    《现代生活是垃圾》里最具讽刺意味、最“音乐厅”风格的一首。

    戴蒙用一种夸张的、近乎朗诵的语调唱着,台下爆发出阵阵笑声,尤其是英国本土的观众。

    这首歌的现场版本比录音室更欢快,更像一场集体模仿秀。

    所有人都在狂欢。

    而音乐戛然而止。

    blur四人站在台上,微微喘气,汗湿的头发贴在额前。

    戴蒙咧着嘴笑,格雷厄姆擦了擦额头,亚历克斯甩了甩贝斯,戴夫举起鼓棒。

    台下是山呼海啸。

    我的专属夜晚,结束了。

    心满意足,又有点恍惚。

    600

    第三天我被路参商按在了行政包厢。

    第三夜的开场,没有单独的传奇人物。

    巨大的屏幕上快速闪过前两夜的精彩片段:保罗爵士弹琴的笑脸,贾格尔扭动的臀部,弗雷迪的全息影像,伊恩·布朗的猴子舞,布雷特撕衣服的瞬间,贾维斯的滑稽舞步,莉亚的怒吼,戴蒙的眨眼……

    以合作为主。

    泡再次走上台,但他身边多了一个人——戴阿邦。

    保罗抱着他的霍夫纳小提琴贝斯,戴蒙则拿着把木吉他。

    两人相视一笑。

    他们唱的不是披头士,也不是blur,而是一首相对冷门但优美的保罗个人作品——《here today》。

    这首歌是保罗写给已故约翰·列侬的。

    一曲唱毕,保罗拍了拍戴蒙的肩膀,戴蒙有些腼腆地笑了。

    保罗退场后,舞台交给了 “奇想乐队” 的雷·戴维斯。

    这位英伦摇滚的另一位教父级人物,带着他特有的、略带神经质又充满观察力的舞台风格登场,唱了《waterloo sunset》和《you really got me》。

    他的声音依旧独特,然后,在《lola》的欢快节奏中,罗伯特竟拿着铃鼓笑着走上台,加入合唱!

    两个风格迥异的传奇同台,产生了奇妙又和谐的喜剧效果。

    台下笑成一片,也跟着疯狂合唱“l-o-l-a, lola!”

    狂欢继续。

    神韵乐队的理查德·阿什克罗夫特在舞台一侧的升起的圆形小台上,单独演唱了《sonnet》。

    一把吉他,一盏孤灯。

    然后,高潮来临。

    大屏幕上开始播放一段混合了太空影像、数据流和抽象符号的短片。

    音乐响起,是平克·弗洛伊德《echoes》的开头那段空灵、诡异的“ping”声,但经过了重新混音,节奏更现代。

    舞台中央,戴蒙·阿尔本和格雷厄姆·考克森再次上台,但他们身边,多了几位顶尖的电子音乐制作人和一个小型弦乐组。

    他们演奏的不是blur的歌,而是一首全新的、为今晚特别创作的曲目《future's a low》(未来的低谷)。

    戴蒙的歌词一如既往地充满意象和忧虑,但旋律却诡异地优美,甚至带点希望。

    这是一首站在过去眺望未来的作品。

    演奏到后半段,已故的约翰·列侬和弗雷迪·墨丘利的全息影像出现在舞台背景中,仿佛穿越时空参与了这场关于未来的对话。

    没有具体的演唱,只是他们的形象与音乐交融。

    这完全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期。

    最后,在所有受邀乐队成员(除了明确表示不参与集体环节的绿洲兄弟)陆续上台后,一场混乱、走调但情感无比真挚的集体大合唱开始了。

    曲目是大卫·鲍伊的《her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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