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5章(第2/3页)

的时机,用她能接受的方式……嗯,稍微透露一点。比如,我就说我在老家继承了一笔意想不到的遗产,然后对f1产生了兴趣,做了点投资?这样不算完全撒谎吧?”

    我越说越觉得这主意可行,至少比坦白“我是从未来来拯救你老公的社区英雄”要靠谱。

    舒马赫给了我一个“你觉得她会信?”的眼神,但没反驳。

    大概他也想不出更好的说辞。

    “随你。但记住,如果她因此感到被欺骗或受到伤害……”

    他没说完,但警告意味很明显。

    “放心,伤害科琳娜等于伤害我自己。”

    我这话说得真心实意,甚至有点肉麻,自己先起了一层鸡皮疙瘩:“我可是她做的苹果派的头号粉丝。”

    气氛稍微缓和了一点。

    舒马赫拿起他那瓶水喝了一口,忽然问:“你之前说,你是报复未来的法拉利拒绝你。那时候……我是说,在你的未来,法拉利怎么样?”

    他问得有些犹豫,眼神飘向别处,似乎既想知道,又怕听到不好的答案。

    我爆笑出声。

    舒马赫看着我。

    我继续爆笑。

    我看着他试图掩饰关切但完全失败的表情,笑得更大声了。

    “你确定想听?这可能不太符合你的美好愿景。”

    “请。”

    “好吧。”我清了清嗓子,“首先,我们得达成一个共识:法拉利,从某种意义上来说,是f1世界里永恒的主角。哪怕它偶尔……或者说经常,扮演的是悲剧主角,或者滑稽剧主角。”

    舒马赫的眉头拧了起来。

    “在你之后……嗯,有一段漫长的冠军荒。很长,很长。”

    “长到‘next year is our year’(明年是我们的年)成了围场里最著名的‘法拉利梗’,每年冬测都像过年,气势如虹;然后开赛几站后,大家就开始等‘明年’。”

    “策略组……哦,未来的策略组,他们有时候做出的决定,会让全世界车迷一起怀疑人生,怀疑他们是不是在玩一种很新的、用方向盘投票的民主游戏。”

    “比如该进站的时候让车手留在外面‘观察’,或者给干地赛车换上全雨胎,因为‘雷达显示三十公里外有一片云可能飘过来’。”

    舒马赫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。

    “还有赛车。有时候它会快得让对手绝望,但脆弱得像威化饼干。有时候它稳定得像块砖,但也慢得像块砖。更多时候,它又快又脆弱,让车手和车迷在天堂和地狱之间坐过山车。”

    “车手们……都很棒,真的,有几个天才,开着那辆红车,贡献了可能是f1史上最悲壮、也最富有戏剧性的争亚战役——哦,有时候是争季。”

    “他们拼尽全力,拖着那辆时而天使时而魔鬼的战车,对抗着仿佛被诅咒的运气和……嗯,自己家的策略墙。”

    我停顿了一下,观察他的反应。

    舒马赫的脸已经黑了。

    他为法拉利倾注了一切,他无法想象,或者说拒绝想象这样的未来。

    “但是它依然是法拉利,”我说,“无论凌晨爬起来看比赛的车迷骂得有多狠,只要那抹红色出现在赛道上,就永远有最多的目光注视着它。”

    “我有很多朋友都是铁佛寺,法拉利从不缺少话题,从不缺少爱,也从不缺少……恨铁不成钢的痛惜。”

    “这种复杂的情感,可能就是你留给这支车队的遗产之一。你把它带到了顶峰,让所有人习惯了红色旋风。以至于当你离开后,每一次挣扎,都被放在聚光灯下,与你缔造的时代对比。这很残忍,但这就是传奇的重量。”

    我看向舒马赫。

    舒马赫很久没说话。

    他正低头看着自己摊开的手掌。

    “所以,我的小磕小碰和这个有关……”

    “那倒没有,”我说,“但是如果你在,故事肯定不一样——我讲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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