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章(第1/3页)

    刚才那头巨狼就是一头三阶凶兽,都快抵得上一个筑基期修士了。

    至于这林匪帮她也有所耳闻,本是一群灵根杂乱无法入宗的弟子,因心生妒忌,不惜修炼邪术也要报复灵剑宗。

    这段时日,他们不仅在灵剑山作乱,还虐杀幼童,谋财害命,简直是无恶不作。

    说到底,他是在为民除害。

    秦九渊罕见地怔住,显然被这话弄得有些不知所措,旋即不可置否地牵起一抹冷笑。

    把他当什么了?

    几百岁还在学步的孩童?

    施灵:“擦擦吧。”

    秦九渊嘲讽的话堵在喉间,只觉她冰凉的指尖触到他染血的脖颈,点火般一路滑到凸起的锁骨,激起令人头皮发麻的战栗。

    秦九渊咬牙抑制喘息。

    又不可避免地望向她,那透亮的瞳仁倒映出他狼狈不堪。从前看向旁人的眼,如今恍若只容下他一人。

    秦九渊不动声色避开触碰,嗓音低低压着,比霜雪还冷。

    “你我本就是联姻,如今我体内的魔气也去除了大半,这病迟早会痊愈……”

    “你走吧。”

    他像是不慎动用太多灵力,身形猛颤,竟重重咳出一口鲜血来。朵朵红梅映在雪地里,刺目无比。

    施灵吓了一大跳。

    走?她能走哪儿去?

    先不说剧情限制,她无法借助人力外力直接脱身,单是灵剑山对岸那些宗门设下的结界,以她之力根本无法破开。

    再加上原主本就声名狼藉——

    根本踏不出灵剑山半步。

    一想到死期将至,施灵眼前不觉模糊,声如蚊蚋,“夫君……夫君这是不要我了吗?”

    “好,我知道了,原来是嫌我粗笨,不堪重用又灵力低微,连最只妖兽幼崽都杀不死。”

    施灵兀自擦泪,见他神色恍惚。

    另一只手悄悄从长袖下探出,将他吐出的那点血慢慢地卷入瓷瓶。

    现在不取血,更待何时?

    她指尖刚往前移动半寸,却猛然察觉秦九渊在看她——

    施灵垂眸,落到他手背时,猛地一顿。

    这伤…上次为他包扎完已经隔了一个月,居然还未痊愈?不仅如此,又添了几道红痕,像是给烫的?

    可他从不进厨房,那就是在别处留下的。

    接完半瓶血,施灵又低低哽咽了几声,“不管如何,只要我还活着,便会护夫君一日,以后不许再说这种话。”

    说着说着,她泪流得更多了。

    “如果连夫君都不要我,我也不知道该何去何从了,呜呜呜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不,我没有不管。”

    触及她眼尾湿红,秦九渊下意识回应,心像被撞了一下,一寸寸渗入皮肉,快喘不过气。

    不知从何时起,他开始渴求她的目光。

    眼前这张含泪的面容如温柔蛛网,一点点搅碎他的呼吸,引诱他步步踏入蜜色陷阱,泄露的杀气竟没吓跑她。

    可他记得,她是怕血的。

    似剥开一张温润的人皮,近乎疯魔的怪物凶狠地爬到她眼前。没由来的耻意与自弃颠狂地在他胸膛里搅动,沸腾、贪婪地想汲取什么。

    他想要,他得到。

    想要她的触碰,她的垂怜……甚至是一个眼神,都让他无比兴奋。

    即便不知这是何种感觉,又从何而来,但此时此刻,他就是无端感到饥饿,只能死死盯着她。

    然后舔食她给予的一切,一点点啃咬,最后拆之入腹。

    他指尖不可自拔地颤动,极力攥紧掌心出奇的痒,让伤痕剜得更深、更疼。

    似得到舒缓,秦九渊喉间溢出一道极轻的笑。

    近乎失声。

    施灵却浑然不觉,默默收起了帕子。

    奇怪的是,用了清洁术还是没洗去上面的腥味。

    “拿着。”男声带着诡异的温柔,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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